该叫堂婶

 “我们还有事,以后再聚。”秦禅朝他说道。

 秦谦看着秦禅搂住宁渺的肩膀,让她先上车,他再上车。

 随后车辆启动,离开酒店门口。

 他站在乍暖还寒的早春夜风中,忽然觉得有点冷。

 复杂心情平静下来后,内心就变成了空落落的一片,宛如有冷风倒灌进来。

 他好像失去了什么。

 但又好像从来都没有拥有过。

 都是假的。

 秦谦走了一会儿神,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聊天框,点开置顶的聊天对象,宁玉,缓慢地打字。

 [小玉,我是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人?]

 然而当秦谦的手指放在发送按键上时,他才骤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秦谦连忙狼狈地删除了这些字。

 他将手机重新放回裤兜里,看向大街上无比陌生的川流灯火。

 “如果……你没有失踪那七年,我是不是会多了解你一点……”

 秦谦心想。

 可惜,世上没有什么如果。

 商务车上。

 宁渺想把披在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秦禅却没让,反而将她和大衣一起抱进怀里。

 “嗯??”

 宁渺整个人窝在大衣里,半靠在男人的肩上,不解地仰头。

 秦谦低头看她,认真地问:“当年五岁的时候,为什么会答应秦谦提出的婚约?”

 宁渺眨了眨眼。

 五岁的时候么……

 她想起第一次去南城秦家庄园的时候,她在花园里等人,正好碰见一个提着书包的少年。

 少年年纪不大,十多岁出头,但生得高挑,模样俊秀,穿着白衬衫式的西装校服,像是从画里走出的清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