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脏法?

 姜知阮差点儿就醉在了这狗东西的眼神里。

 “我需要你看得起?你看得起我跟一条狗看得起我有什么区别?”

 女人抬着下巴,清傲明艳,一身傲骨,浑身都是刺。

 偏偏沈时野就是喜欢。

 “来例假了脾气就不要这么暴躁。”沈时野:“会长痘会变老。”

 姜知阮拿着包包,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语气格外的清傲:“关你鸟事儿?”

 男人微微歪头,看着姜知阮走姿摇曳,步步生莲。

 他薄唇微微的翘起,忽的步伐加快,朝着姜知阮而去。

 姜知阮正走着,忽然后面一股力道冲过来,把她轻松的拦腰抱了起来。

 “啊!”姜知阮惊叫了一声,手不断的拍着他的背:“沈时野你妈!你干嘛!”

 女人实在是太轻,这点儿重量,对于沈时野来说,就是轻轻松松的。

 他唇角勾着野性坏气的笑意:“干嘛?老子抢姜知阮回家做老婆啊。”

 说着,他还加快了步伐跑了起来。

 张扬、野性、恣意无边。

 沈时野就像是自由的风,无拘无束。

 姜知阮是被他抱着上车的。

 让她坐在了副驾驶,男人的手撑着门框问:“爽不爽?”

 姜知阮抬起眼皮看他:“大姨妈差点儿侧漏算爽吗?”

 “.........”沈时野:“小心点儿,别弄脏我的车。”

 姜知阮:“那我走?”

 沈时野笑着起身,给姜知阮把副驾驶的门给关上了:“走哪儿?床上走?”

 姜知阮:“你这人真的很奇怪,弄脏你的车不行,弄脏你的床就行?”

 “看是哪种脏法儿?”

 “流氓。”

 沈时野淡淡的点头:“希望你能深刻的记住这一点,并且用心的提防。”

 男人绕过车头,坐上了驾驶位,明明可以让司机开,沈时野偏偏要自己开。

 他系上安全带,起步挂挡的时候,大手顺手就划过了姜知阮细嫩的腿——

 姜知阮缩了缩腿,浑身都颤了颤,酥酥麻麻的。

 她只见沈时野目视前方,薄唇缓缓勾起,语气野坏:“瞧瞧,没长记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