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场大戏

 堂堂府军,并未战死沙场却死在自己人手中,马校尉看着袍泽含冤而死,能咽下这口气才是怪事。

 陆宇微微颔首,“马校尉暂且放心,此事若陆某能插手其中,便好办了。”

 “嗯,丘进那老狗应当未曾起疑,倒是井浩然那里又该如何?此事若是真要掀开,井浩然怕是在朝堂之上无法自处,说一句断了前程也不为过。”马校尉闷闷地说道。

 比起做这些,他更愿意在沙场上与敌手拼杀流血。

 但,想要报仇,还弟兄们一个公道,只能如此。

 陆宇眯着眼睛,“井县尊那里全屏造化吧,陆某也并非测算无疑,此事最终还要看那位大家如何决断。”

 “那便干了,现在便随马某上山剿匪。”马校尉手里的杯子重重落在桌案上,沉声说道。

 陆宇瞧着他,似笑非笑地问道。

 “马校尉不怕陆某是在公报私仇?若是如此,真要事发,马校尉怕是连脑袋都保不住。”

 马校尉豁然转身,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道。

 “若陆先生是这等不忠不义之人,何须跟马某这丘八一道提着脑袋办事?马某倒要问一句,陆先生不求名,不贪利,到底所求何物?”

 陆宇垂首,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男儿仗剑恩仇在,未肯徒然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