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小心祸从口出!”

 “陆先生乃是有真本事的,现如今却被逼的请辞,只怕陆捕快的事……有猫腻。”衙役嘀咕了一句,也不敢多说。

 一如二人小声交谈的内容一样,同样的事情私下在整个仓坪县城迅速发酵,口口相传。

 而这,便是陆宇的目的之一。

 他若是想动丘进,口实猜疑,百姓的关注,这些铺垫都少不了。

 坐在驴车上,陆宇听见不少人小声谈论此事,嘴角微微勾起。

 陆玉凤趴在柔软的床褥上,好奇道:“夫君为何发笑?可是有好事?”

 “不曾,只是想起些有趣的事。”陆宇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下,夫妻二人缓缓消失在道路尽头。

 今日之后,丘进的死期便不远了。

 ……

 驿站当中,何大壮正端着汤药精心伺候躺在床上的丘进。

 此时丘进脸色苍白如纸,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浑身冷汗湿透了被褥,本就不多的头发全都软趴趴地糊在头皮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何大壮满脸谄笑,“此番丘郎中死里逃生,乃是吉人自有天相,可喜可贺。”

 丘进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能将陆宇这个麻烦除掉,这罪也不算白遭。

 他正要接过药碗,忽然外面传来一个衙役的声音。

 “何大壮可在?据传何氏污蔑陆捕快,被判了斩立决!你且随我去衙门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