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过你,谁放过我?

 叫我说,何氏若不是早有预谋买凶shā • rén ,便是一个替罪羊!”

 “住口!”井浩然脸色骤变。

 陆宇咧咧嘴,“为何要住口?

 井县尊,我敬您是个心有包袱的清官,从未苛责,更未曾问过不该问的事。

 只是,现如今我娘子命在旦夕,难不成你也叫我忍?!”

 陆玉凤便是陆宇的底线,方才为她缝合伤口时,每一针都像是刺在陆宇心口上,那时他便暗自下定决心,今日此事绝不可能善了。

 便是赔上这条性命,陆宇也在所不惜。

 聪明人当久了,便会永远聪明下去,步步退让,让到没有半点底线,让到没有半分血性。

 今日,陆宇便不当这个聪明人。

 “陆宇……本县尊也有苦衷。”井浩然神色复杂,瞧着陆宇的双眸,只觉得满心愧疚。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曾提起。

 账簿一事,井浩然始终心里有愧,只是为了他的抱负,井浩然选择压下去。

 现如今,陆宇在大庭广众之下谈及此事,便证明他已经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思,打算彻底撕破脸皮。

 陆宇一步踏出,质问道。

 “井县尊有苦衷,我陆宇明白,承县尊的情,我陆家顺风顺水过的日子也蒸蒸日上,只是这日子若是以我陆家的人命换来,那陆某宁愿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