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来了

 丢下这话,陆宇跑去用烈酒洗手。

 等他回来陆玉凤正趴在长椅上,旁边是一盆温盐水和毛巾,还有放在干净棉布上的羊肠线和银针。

 “多谢,余下的陆某诊治便可,待我将伤患之处缝合,还要讨要些药粉。”陆宇冷着脸说道。

 医生见他这幅模样,也没敢问出其他话,只是连声答应便退出房间,顺便将门给带上。

 陆宇走到陆玉凤身旁,递给她一条干净毛巾,“玉凤,要是痛你便咬着这个。”

 “嗯,夫君尽管施为便是,莫要担心。”陆玉凤嘴唇苍白,仍旧乖巧地点头安慰陆宇。

 陆宇心里一疼,抿着嘴没有多说,只是伸手将陆玉凤肩头的衣服用力撕开后,拿毛巾沾着盐水帮她清洗创口。

 随即陆宇取来针线穿好后,深吸一口气,“要缝伤口了。”

 陆玉凤默默地将毛巾咬在嘴里,一言不发。

 瞧着陆玉凤白皙宛如羊脂玉般浑圆的肩头,被一道伤痕撕裂,陆宇便有点压不住火气。

 他摁住陆玉凤,穿针引线,只当看不见羊肠线上带出的细密血珠。

 足有十几针过后,一指长的伤口才缝合完毕。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想起一个衙役的高呼。

 “陆先生,何大壮之妻何氏已经被人扭送到了门外!”

 陆宇放下针线,用毛巾擦着手上的鲜血,眯着眼睛道。

 “也是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