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

 只是眼下线索,实在太少!

 这秋菊不知为何流落平度县,又为何将这包首饰转交给牡丹后,独自离去,那她的死因便无从说起。

 “牡丹姑娘可知秋菊在安州县哪位官员府上?”陆宇想了想问道。

 谁知,牡丹摇摇头,“平日里牡丹与秋菊姐有些书信往来,秋菊姐却对此事三缄其口,从未提起。”

 “那日与秋菊一同遭了匪患的官员又是何人?”陆宇揉了揉发涨地眉心,开口问道。

 这一问三不知,简直是无头案中的无头案。

 牡丹细细思索后,忽然说道:“是了,那位官员应当是个姓胡的侍郎,不知为何来平度县周遭遇上匪患后,便回家养病去了。”

 姓胡的侍郎?

 陆宇眉头紧锁,总觉得有些耳熟。

 姓胡……

 侍郎……

 李长平?!

 他陡然抬头,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心脏在胸腔中跳个不停。

 若是真像陆宇怀疑的那样,李长平未必就是遭了无妄之灾,这匪患也绝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