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都伦敦

 整间病房的主色调是暗红的家具颜色,正对两名病号的是一个熄灭状态的壁炉,有一个摆钟放在旁边。

 不像是病房,更像是某个贵族的私人住宅,但对于这些,罗辑觉得不是重点,经过魔改的伦敦出现什么都不稀奇。

 比如此刻耷拉在床边,不断往外滴出液体的针管...原本是插在他手上的,但第一时间便被他拔掉了。

 静脉输液这种医学疗法确实普及于十九世纪,但长的可不是罗辑眼前这样式的,无论是十九世纪还是二十一世纪,可都没有靠齿轮和蒸汽驱动的输液机器。

 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别的,罗辑感觉身体一阵舒爽,拯救世界什么的放到明天吧,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气温有些下降,罗辑盖好灰色的被子,就在这时,一名护士推开病房木制的门,手上拿着一张写满小字的纸板,走了进来。

 护士看向罗辑那边,惊讶的发现一旁耷拉的针管,说道:“福尔摩斯先生,您怎么把针管拔掉了,这会对您的身体造成伤害的。”

 说着,护士连忙走过来,蹲下身子,重新将针管插进罗辑的手上。

 罗辑没有抵抗,只是心里有些激动的回问:“你...你刚刚怎么称呼我的?”

 “唉?有什么不对吗,福尔摩斯先生。”护士似乎被罗辑的问题弄的有些懵,调整好输液设备后,站起身回道。

 “护士,紧急提问,说出我的全名。”

 “嗯...好吧,夏洛克·福尔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