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咯

 然后那人说啥。

 说是,这得亏是个小子,要是姑娘及笄了还在家里剩着那才是真糟心。

 听听,这话啥意思啊。

 这队伍里谁还不知道他们镖局是咋回事的,谁不知道幽王在和谁做买卖。

 真是笑话。

 他以前见着小姑娘没说亲,也是这么想的,觉得这么大岁数没人要,要不就是家里有问题,要不就是个人有问题。

 现在,改观了。

 他外甥女就是个特例,有主见,有能耐,说句不好听的,说不定比你们这些军籍的还有能耐呢。

 她没说亲,不是没有,县城里好多员外家争先恐后的要认识认识呢。

 他外甥女,那是因为太优秀了,太dú • lì 了,没人配得上。

 切——

 朱五六决定,再不和他一块玩了。

 孙佩芳推推人,“你可别说了,这话以后你在外面都不许说。”

 “嗯?为啥?”朱五六问道:“不是你以前说让我想开点的吗,让我盼着家里的好。怎么这才几天又变卦了,我说你们女人真是的、”

 话没说完,孙佩芳就捂上了人的嘴。

 这前前后后都是人,说多了她怕出事儿。

 朱五六惊讶问:“出啥事儿啊。”

 “还出啥事、出大事儿了,出笑话了都,我要说了你都不带信的,说出来我吓死你。”

 “诶唷,还吓死我,你老头我这些年经历多少吓人事儿,还能吓着我了?哼哼,妇人之见。”

 孙佩芳看着他嘚瑟都头疼。

 可她还是决定回家说,回家等他坐稳了再说。

 别在这腿软了还得让她扶回去。

 她也站了一头午了,很是辛苦,不想再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