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年

 孙佩芳一面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一面用裙子擦了擦手又开始翻包袱。

 当时情势所逼,欢丫头说包就留给吴又仁了,谁曾想他到现在还没从城里出来呢。

 不过虽然红绳没有,红线倒是带了不少,几根摊在手心里,两手一搓。

 拽过了朱五六的手腕就系上,干笑道:

 “死马当活马医,有就比没有强你说是不?”

 朱五六嫌弃的吧嗒一嘴,大手一挥,“得得得,你快去叫孩子们回来喝汤,我和你给金婶子家送饭去吧,顺道看看我大兄弟咋样了。”

 金老太太让儿媳妇送过来啥锅现在就又送回去了啥锅。

 两家人跟做坏事儿似的。

 很刺激。

 “你这跟我家客气啥,就捞一条鱼还不赶紧给娃吃,我这就给你装点泥鳅带回去。”

 孙佩芳推搡着。

 现在大家都吃的是大锅饭,不能两家老整特殊的让别人看出来。

 容易遭非议。

 就这样贴心的不接受金老太太家的好意,金老太太很感动,摸着昏迷的孙兴旺的头就说:“你听见了吧,你老朱大哥对咱家够意思,以后娘什么都听你的,你一定快点好。”

 昏迷中的孙兴旺就像是听到了似的,脸蛋子一哆嗦。

 白里透红。

 “我大兄弟看起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你们是没看见我当时看见我大兄弟的时候,那我大兄弟倒了,那狼也没好到哪去啊。

 婶子就放心吧,就大旺这体格子再有个一两天就上蹿下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