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调个偏方(一更)

 周欢嘿嘿一笑。

 得亏他们今天去扒松毛子带回了屋里不少,不用担心这火能灭。

 “门窗关严实了吧?”

 “别把火扑灭咯。”

 周满道:“窗户是严实的,门直透风,姐你要做就做,我在门口站着给你挡风。”

 另外,他还担心有人闻着中药味过来。

 邻里街坊的不说,旁边屋还有舅母和俩表妹呢。

 他们回去了这屋还不熄灯,舅母知道了不得过来看看啊。

 “不用,你别被风闪了腰。你过来帮我把东西往里挪挪就行。”

 俩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火盆和铁架子重新支好,周满干完这头又要忙着炕上那头。

 只见炕上都是洞啊,四五个洞。

 也没见这俩人真的要种什么,还只管挖坑不管埋。

 帘子也得重新挂中间,他个子矮,只能把小板凳搬上来,踩在上面挂帘子。

 冬日的夜里,刚洗完澡的周满又累得一身的汗。

 活是越干越热,整不明白咋回事,等忙活完才意识到

 他姐的盆里已经开锅了。

 “变色了?这么快?”

 可不是快吗,枯黄的苍耳和葱段先用筷子扒楞几下,炒到变色,然后就加清水,十分钟就能好。

 专治过敏性鼻炎。

 正真能闹了,土地上面全是宝。

 那歌怎么唱?

 马钱子决明子苍耳子还有莲子

 黄药子苦豆子川楝子我要面子

 “这也不够吧,一次不就得喝没了?”

 “这不是喝的。”

 周满纳闷的挠挠头。

 这么清汤寡水的药不是喝的,那咋用,做膏药也不够粘稠啊。

 你懂什么。

 周欢那眼神美得。

 这才哪到哪,这还有最后一道重要工序呢。

 她不是剪了周满的袜子留下了自己的嘛,正好洗过的也晾干了,自己不嫌弃自己。

 这时候正好撕成一条一条,比指甲盖还要细的那种款,裹在捡回来的柳枝上,一个上面卷一条,这就当棉签了。

 那有人就问了:棉签为啥不用棉花。

 因为这是冬天啊,别管衣服小不小,这幽州它不产棉花啊,舅家是不指望给她买新的了。

 眼下有一件算一件,全都是绝版的棉衣。

 “诶?有小瓶吗?”

 周欢干的一包劲,搭在肩膀上的毛巾蹭了蹭脸,这才想起来包装问题。

 “有。”周满顿了顿,从床底下开始翻。

 都是周欢以前治病的药瓶,一捧一大把。

 给周欢都看震惊了。

 难怪朱五六家没钱了,这是真没少在她身上投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