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逢嘉月正是爱惨了她这一点。

 果然,听到这个称呼,樊念不满地靠过来,隔着衣服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苏苏麻麻的痛感不至于让逢嘉月难受,只让她本就积攒不多的困意消散了个干净。

 透过敞开的房门,她看到屋里那张足有两米宽的柔软大床。

 “走吧。”她挽上樊念的手臂,拖着人往房间走。

 累得眼角含泪的樊念还未察觉到危险,呆呆跟着她走了进去。

 进了门,逢嘉月转身,轻轻落下锁。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