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俘虏

 李东升仔细看了一阵,很少见有人被抓上船——要么被冲远了,要么被洪水夺取了性命。

 倒是赵云关胜两支轻骑兵在河岸上时不时抓到俘虏,毕竟巴郡多河流,会水的人不少,关键时候会游泳这个技能就能救命。

 当然,面对全副武装的骑兵队,这些精疲力竭的黄巢军士根本无路可逃,反抗之下还会惨死当场,只能束手就擒。

 总的来说,大局已定,黄巢已无翻身之力,说不定这家伙要是倒霉的话,已经死于洪水之中。

 李东升开始思考如何获得新元帝承诺的开府将军之权,还有就是蓉城的处置问题。

 说干就干,李东升找来刘晔武三七紧锣密鼓的探讨起来。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汶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河对岸已经没了连绵的帐篷,取而代之的是零落残败的营地,间或能看到具具表情痛苦的尸体。

 搜索追捕的部下朝下游巡查二十里地,只带回来35682人,其他人都被滚滚洪水冲走了。

 作为始作俑者的李东升也为之震撼,浩浩荡荡十六万人,加上辅兵肯定还不止这个数,

 竟然就这么没了。

 黄巢被抓住了,自制的龙袍糊满泥水,狼狈不堪,一见李东升就破口大骂起来。

 李东升看了看其眼神,满是凶残和仇恨,想到历史上此人失去皇位后,纵兵劫掠四周,以百姓为食,灭绝人性至极,便失去了与其交谈的兴趣。

 挥挥手,便有人将其带下去,片刻之后一颗六阳魁首呈上来。

 李东升命人带着黄巢的首级送往西京,津城李家在西京也有熟人,到时候运作一番,开府将军之权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另外还俘虏了张归霸、张归厚两兄弟,李东升亲自为其松绑,出言劝慰,张氏兄弟感动之下下拜称臣。

 又有李罕之被抓住,此人被抓住后依然气势不减,见了李东升也叫嚣道:“你应该收下我,我可以为你攻城拔寨打下这大好江山。”

 未几,又道,“缚之太紧,可否松开。”

 见张归霸杨师厚等在李东升身侧,便央求,“兄弟救救则个。”

 李东升见此人如此行径,心中不喜,问:“听说你有个诨号叫李摩云,是什么意思?”

 李罕之闻言,喜滋滋自豪道:“往日有座摩云山,绝壁险峻,贼人据山而守,我带百人便攻破了摩云山,他们就叫我李摩云。”

 李东升见他得意洋洋,本来也觉得这家伙还是个人才,可一转头却见张归霸暗暗撇嘴,杨师厚神色异常,便知其必有隐情。

 “贼人?是什么人?”

 李东升沉声问。

 “贼人就是贼人。”

 李罕之干巴巴的说。

 “归霸,你知道?”

 李东升不理他,直接问张归霸。

 张归霸不敢怠慢,出列道:“归霸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是李罕之初学文,不成,去当和尚,化缘无人送食,便砸毁寺庙,聚众为贼,劫掠乡里,百姓为其所迫,上摩云山据守。”

 李罕之脸色有点讪讪,但也没什么,觉得这种事情很正常的。

 只是对张归霸当面说他底子的事情有些不忿,心中暗自琢磨以后如何报复张归霸。

 张归霸继续揭他老底,“李罕之只带了百余人就将摩云山攻下,听说上面的百姓不论老幼十不存一,所以李摩云的称号在他家乡是可以令小儿止哭的。”

 张归霸说完,默不作声。

 李东升脸上看不出喜忧,转而问杨师厚:“可是如此?”

 杨师厚不知李东升的脾性,连忙跪倒在地,回道:“确实如此。”

 李东升还没说话,岳飞就怒道:“主公,如此草菅人命之人,断不可留。”

 赵云也跟着说:“主公,云以为,此人当杀!”

 李东升环目四顾,手下有不忿着,有不以为然者,但无一例外,包括杨师厚在内,无人为李罕之求情者。

 李罕之脸色剧变,特别是当李东升的眼光扫过来,那种漠视的眼神十分熟悉,一如自己shā • rén 前的感觉。

 李罕之心脏一缩,大喊:“你别听他们胡说,那些都是贼人!”

 不过就在此时,刘晔却对李东升进谏:

 “主公,降将来此,如果我们任意杀之,恐怕不祥,以后人家也不敢来投了。”

 李东升哈哈一笑:“这种家伙一看就是反复无常的,这种货色不来就不来吧。送他上路。”

 手一挥,卫士们就把李罕之拉了下去。

 “你这匹夫,不识好人!我诅咒你被人杀死,乱刀砍死…”

 李罕之两股战战,失|禁当场,却破口大骂,卫士队长忙一刀鞘拍烂嘴巴,止住了他的骂声。

 李东升对这种将死之人的咒骂无动于衷,自己手下数一数二的大将都开口要杀你了,肯定不可能为了你李罕之这种家伙出力气。

 就算李罕之武力在杨师厚之上也不可能,李东升估计,李罕之武力就算高于杨师厚也不会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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