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1章
刑老夫人身边还站着个容貌端庄中年妇人,刑氏喊她嫂。刑夫人见状,忙回了礼来,又让自己一双儿女喊人。
“行舟,舞玉,快喊你们姑姑姑父。”
刑夫人口中行舟,便是方才骑在前头马上青年,叫刑棘,行舟是他字。而舞玉,则是刑夫人女儿,还不到豆蔻之年。
刑棘与舞玉给叶家这边人行完礼后,叶榕叶萧兄妹,包括叶世子在内,都一一问候了刑家人。
刑老夫人只看向叶榕这个外孙女,紧紧握住她手,满欢喜。
六月里天气,外面很热,刑氏怕老人家热着中暑,所以,就建议说:“先回吧,住地方都安排好了。你们舟车劳顿,肯定累,回先歇会儿。等休息好了,再说话不迟。”
“榕丫头与我一道吧。”刑老夫人说。
刑夫人忙道:“我便带着舞玉一道坐小姑车吧,方才来路上,舞玉还念叨着她四姑姑呢。”
刑氏拉过舞玉手来,上下打量,然后牵着她手说:“正好我与嫂子说说话。”
车队又动了起来,刑老夫人车上,她紧紧握住叶榕手说:“外祖母已很久没见到你了,听你母亲信中说你定了门好亲事,外祖母就放了。”
叶榕也很想念外祖母,虽然她跟外祖母处日子不长,也就是小时候过几回,但外祖母对她最好。在她印象中,外祖母又严厉又慈爱,严厉是对人,对她总是和蔼又可亲。
小时候,她只要一姑苏外祖家,外祖母总会舍了自己亲孙女,要让她这个外孙女与她吃睡。
细细算起来,叶榕已很久很久没见过外祖母了,如今一见,她是跟个孩子一,就依偎进了她老人家怀里,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一。
刑老夫人乐呵呵抱住人,手轻轻拍着叶榕后背,慈爱道:“这次进京来,就不走了。城东刑家老宅很久没人住了,估计要好好修葺一番才行。这些日子,便住在你们家,这话,就能天天看到你们母女了。”
叶榕也很希望外祖母留在京内,这话,不但她可以常常看到她老人家,于母亲来说,也是一个巨倚仗。
想起魏昭提起安排舅回京做官事情来,叶榕说:“舅答应要进京做官了?”
刑老夫人叹息道:“凭你舅本事,只要他想,早该升迁入京为京官了。只是,打你外祖父世后,我身子一直不太好。你舅孝顺,非得留在靠家近地方做官。这回,是我铁了坚持要入京来住,他才松口。”
老太太忽又严肃起来:“前我只知道你父亲房爱妾,但没想到,他竟会是这般糊涂之人。荤素不忌,一点礼义廉耻都不顾了,外头养着自己妻子寡姐,算怎么回事。”
叶榕超小:“您知道了?”
叶榕知道,母亲每回寄回家书中,素来报喜不报忧。多少委屈,她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承担。她知道外祖母老人家身子不好,是怕她气着,这才么实话都没说。如今,眼瞧着要瞒不住了,母亲是打算寻个机会与她老人家好好说说,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了。
叶榕怕她气着,忙安慰说:“您气,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等回后,母亲会慢慢告诉您。”
“他们叶家都这欺辱人了,还能么内情?”老太太说,“若不是护哥儿孩子说漏了嘴叫你舅现了,写信严厉逼问,我们还么都不知道呢。”
薛护年进京参加秋闱考,当时还是刑舅写信给刑氏这个妹妹,让她帮忙照拂一下呢。所以,刑舅对薛护是否高中这件事情,还是分挂。
薛护高中后,自然写信过报喜。一来二往,年秋至今年春,甥舅二人倒也通过几回信。
与此时,刑氏边肯定也是与家里通信。
刑舅本来就是观察入微人,细,两封信一对比,立马现破绽来。所以,来信对薛护严厉一番逼问,薛护就全都实话说了。
薛护实诚,加上对刑这个舅舅又敬仰又畏惧,既然都实话说了,自然不会再藏着掖着,所以,便把他知道一切细节全都告知了刑舅。时信中还提,若舅可以做主,希望可以亲来京城一趟,劝他母亲早日改邪归正。
刑家人这才知道,原这叶侯府这些年都干了些么缺德事儿。
第81章
“这我才知道,你娘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自己还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呢。”刑老夫人想想都觉得疼,“也怪我,当初,就不该把她嫁到叶家来。”
叶榕说:“娘这些年确受了不少委屈,好在,如今好了。您在,舅在,就算再人敢给娘委屈受,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刑老夫人把叶榕搂在怀里说:“个魏二爷,我想亲自见一见。”
当初之所以在么多提亲人家中选择叶侯府,也是想着,长子早慧出息,日后迟早是要进京为官。到时候,兄妹二人个照顾,也是好。可哪成想,老头子忽然就病倒,没两年就走了。
老头子走了,她念成疾,很快也病了。
如此耽误了儿子几年仕途不说,也累得女儿孤身一人留在京内。她是知道她个姑爷房爱妾,但世家子弟纳妾,谁也不好说么,加上女儿每回来信、或者回娘家小住时候,总把自己伪装成一副很幸福子,她就以为她过得倒也还不错。
儿女双全,萧儿又像他舅舅一,早慧,小小年纪便高中秀才。榕儿德才兼备,更是京中诸贵女楷模。
她就以为女儿很幸福。
可她错了。
女儿婚事,是她意了。所以如今外孙女婚事,她定要仔细把关。她想看看,儿郎是不是如信中所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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