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7章
此事不能拖,人也不能放,得先制人在京兆府那立个案才行。立了案,过了堂,樊家再想动用关系捞人,可就难上加难了。
两家护卫仆人各自护送自家姑娘回去,魏昭叶萧二人直接去了官府。
这件事情没过多久,就闹得满京城皆知。当然,樊家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叶榕倒没太伤着哪,就是当时樊英要抓她时候,掐住了她两只手臂。樊英习武之人气大,叶榕是养尊处优千金大小姐,细皮嫩肉,随便一掐,也得掐出淤青来,况樊英是起了贼心,有意想从人群中把她掳走。
刑氏气得誓要那樊英吃一辈牢饭,也派了心腹去衙门候着探消息。但凡有樊家人、或者与樊家关人去衙门想求情,一律拦住。
拦不住,动手打也得打住了。
她倒是要瞧瞧,天脚下,胆敢目无纲纪掳劫侯府之女,还有没有王可言。
虽受了点皮肉苦,但叶榕还好,没怎么吓着。
被嬷嬷们护着送回来后稍稍休息了会儿,她就好了。
只是想到方才那一幕,她还是觉得有些胆战心惊。人心可以险恶到此地步,也是让她大开眼界了。
她与樊昕确算有些过节,且不论缘由,不管怎样,樊家好歹也是将军府第,吃皇粮,就胆敢这样公然掳劫良民,眼简直没有律。
她不知道这是樊英一人谋划,还是樊家所有人都参与了。当时果不是有魏昭在,或许现在,樊家计谋经得逞了。
叶榕不敢想后果。
她果真被樊英掳走,就算没有失了清,平无故消失一个晚上,也是名声不保了。她名声不保,毁是全家姐妹。
樊家真是太恶毒了。
“姑娘,您喝点热水吧。”桂圆红着眼圈递了水来,“您别害怕,经没事了,是魏二爷救了您。”
蜜饯也站在她床头哭,不敢哭出声来,只偷偷抹眼泪。
叶榕怕她们担心,只安抚说:“我没事。”
刑氏外头吩咐了一遭,回来后,挨着女儿坐下来,紧紧握住她双手:“女儿,你放心,那樊家贱户胆敢要害你,娘一要他们樊家遭到惩罚。只是苦了你,平受了这样惊吓。”
叶榕自己倒还好,就是怕四妹小,受了惊吓。
“四妹妹怎么样?”
刑氏说:“桐丫头多少吓着了些,不过还算好,府医开了点安药,她喝了睡下了。你婶娘也是吓着了……好在你们俩都好好。”
府医开了安药,刑氏亲自喂了女儿喝下,叶榕也睡下了。
等女儿睡着后,刑氏亲自替她掖好被角,这才去了外间。
一出去刑氏就问自己贴身嬷嬷:“世爷呢?他自己人没过来探望,可打了人来问一声?”
贴身伺候嬷嬷忙说:“倒是打了人来关心问了一句姑娘情况,奴婢跟他说,姑娘吓得厉害,经歇下了。”
刑氏冷哼一声:“自己女儿吃了这样亏,他倒是坐得住。”
嬷嬷忙说:“爷们或许有别事情要忙,可能明儿就来了探望姑娘了。”
“别事情要忙?”刑氏拧眉,“怕不是被唐家人请了去,此番同唐家樊家一起商议怎么救樊英出来吧。”
嬷嬷说:“世爷倒是没出门,听被派来小厮说,世爷在书房研读兵书呢。”
刑氏百般瞧不上这位世爷,言语间难免也有些不客气:“研读兵书?本事不够,再怎么研读,也不过就管那么点兵。今不惑之了,还没什么大出息,这辈也就看到头了。”
夫人妄议世爷,嬷嬷虽然心赞同夫人说,但却不好开口。
只能捡着兴事情说:“好在咱们大爷本事,这回考了全院第一名,下回指秋闱夺得头名。”
这两日只要一提起叶萧,刑氏就是兴。
刑氏一夜没睡,次日一早得了消息,说是樊英经被关押进京兆府大牢,基本上是了罪。只是立案判书走流程需要些时日,暂且判决文书还没有下来。但京兆尹开堂审理时候,是打了板又了罪。
看着那意思,怎么着也得吃几个月牢饭。
叶萧回来把公堂上细节一一说与母亲听,刑氏听后,倒是心中暗暗钦佩这魏二爷聪慧与手腕。
公堂上原告呈词,不是告樊英掳劫良家贵女之罪,而是控告樊英为了一点私人恩怨动了杀心。这样话,一来,可以免了女儿侄女们名声受损危险,二来,虽则没有真正伤着人,但犯人被当场抓获,又动机明显,钻点律空,确是够那樊英吃几牢饭。
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又把当初荣国公府叶樊两家姑娘赛马事情说了一遍,细节之处一一说清道明,甚至意点了樊昕为了赢得比赛,拔刀伤了顾家一匹马事。
意点出这件事情来,也是有目。目就是为了告诉府尹,若不是当时有人立即将人救下,或许叶侯府两位姑娘下场,便是荣国公府那匹马下场。
此,也能坐实樊英意图shā • rén 目。
刑氏以只觉得这魏二不过一个纨绔弟,不无术又没什么上进心。今细细品来,只觉得是这孩藏拙了。
又知道儿自从与魏二走得近后考试成绩突飞猛进,不由心又记了他一个好。
“公堂上既是提了顾家,府尹应该是要派人去顾家探问情况。顾家人怎么说?”
叶萧实道:“本来是该当堂就差人去问,只是毕竟是荣国公府,当时是深半夜,府尹不敢半夜打搅。所以,应该是今儿早上去。”
刑氏却眼皮一跳,心下有些担心。转身缓缓落座后,才慢悠悠道:“唐樊两家交情深,那唐统跟樊宾可以算是异姓亲弟兄。这些,樊家唐家早就拧成了一股绳,今樊家出了事儿,唐统肯会帮着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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