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3章

疾风名气,樊昕是知的。所以,樊昕逮着机会便嘲讽:“嘴巴上说得多厉害似的,其实不过。顾家爷的爱马,远近闻名,你借马,不就是想讨这个便宜吗?”

“若你不敢与我比,在我面前认个输,就不比了。”

叶榕方:“便樊姐骑疾风,我再选别的马。”

樊昕摇:“我自然不会占你的便宜,既是比赛,就该公平一。”又扭对顾昶说,“不,我去你们家马厩里选一匹马吧?”

其实叶榕意不在疾风,故意这样说,是想激樊昕提议去马厩选马。中意的,是另一匹马。若是顾家马奴随意牵马来,肯定牵不到一匹,亲自去选,就知怎么选了。

顾昶欣然答应:“我帮你选。”

这边,顾旭自然过来邀请叶榕:“叶姑娘请。”

顾家马厩里这马,叶榕多知来历,摸得清它们的脾性。前世顾家被抄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但有几匹马是带着一起去南境之的。

后来在南境,偶尔闲暇之余,顾旭会手把手教武艺、教骑术。所以怎么驯马,每一匹马以什么样的方式可以更快建立感情,都是知的。

去了马厩后,叶榕立即选了自己中意的一匹。

樊昕选好后,则又一回了球场。而刻,球场边上已经围坐满了人,都是听说叶榕樊昕要赛马,赶着来热闹的。

叶榕与樊昕都想着速战速决,所以,简单定了输赢的标准后,便皆翻身上马。只顾家的一个仆人手中旗一挥,二人便纵马疾驰而去。

球场很,一来一回,谁先回到最初的起点,谁便赢了。

叶榕这日一直跟着祖父练习骑术,马上功夫未必比樊昕逊色。加上又选了一匹与自己十分契合的马,自然更顺利一。从两人纵马冲出去刻起,叶榕便一直领先。樊昕着急,但怎么都追不上。

瞧着赛途过半,樊昕着急了,取下袖中暗藏的匕首便一刀扎在马屁股上。马受了伤,疼得乱嘶,速度自然提了上来。

叶榕侧探去,见樊昕要追上来。心一横,使出了绝招来。

这一招,是当年顾旭教的防身之术。若纵马而逃,快要被敌人追上的时候,可使口技。

樊昕□□之马来就受了伤,叶榕以口技误之,马儿更是嘶吼狂躁起来。樊昕死扯着马缰想要继续往前冲,但马受了伤流了血,过了之前股蛮横冲劲儿后,彻底倒了下去。鲜血汩汩流出,樊昕摔下了马来。

而前面,叶榕已经赢了。

这马不是樊家的,樊昕不过是借来一骑而已。因想赢得比赛而故意伤害……这么多人着,就算顾家不追究责任,但围观的人是要好好说上一说。

叶榕翻身下马回樊昕,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其实是有瞧不上的。这位樊家姐自诩正义,但其实的正义,从来都是以的标准来的。

章

谁不爽,必然是个让不爽的人的错。方才般宣战哥哥,不就是以为哥哥马术不行,想赢哥哥,从而好让哥哥丢尽脸面、以出心口恶气吗?

多行不义必自毙,自己心术不正,现在闹了这么个笑话。叶榕倒是想,不但输了比赛,且还输了体面,到底会怎样做才圆这个场?

果能方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向认个错,倒是敬佩的。显然,樊昕没这种魄力。

顾昶见摔马了,立即去扶,被樊昕甩手抡开。樊昕自己知丢了脸,于是不敢任何人,自己闷着跑了。

顾昶自然是追了上去。

叶榕着匹倒在血泊中的马,有替它不值。死肯定死不掉,毕竟没有伤到重要位置,但因为伤残了,日后估计没什么用处。

正在叶榕失神的时候,顾旭稳步走到了身边来,以一种疑惑的目光打量。

“叶姑娘的口技是跟谁学的?”

惊闻顾旭的声音,叶榕侧了他一,随便扯了个谎:“我从便会一,其实不值一提,让顾爷见笑了。”

顾旭拧眉垂眸望着,显然不太相信。

叶榕不给他再次质问的机会,只继续向匹马说:“好好的一匹马,今残废了,倒是可惜了。”

顾旭这才向匹倒下的马。

的确可惜。顾家的马,都是上良品,就算这马没有性命之忧,但肯定残废了。日后再不能当坐骑,只能好好圈养着。顾家不是养不起一匹马,只是心中替这战马惋惜罢了。

顾旭正盯着马走神,想自己的心思。边,叶榕已经悄悄欠了下身,然后带着妹妹叶桐一离开了。

顾旭心内感慨完再回神找人的时候,叶榕已经走远了。顾旭没有再追过去,只负手立在原处盯着叶榕渐渐远去的纤瘦背影,眉心打了个结。

日的梦境,至今还历历在目,梦里的种感受,他还非常深刻。他实在不明白,他与这叶家姑娘不过才见几回面,为何会做样的梦?

若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他对叶姑娘并无遐想与亵渎之心,为何就能梦到娶为妻。梦境太过真实,种压迫得他快喘不过气来的感受,并不好受。

他觉得这并非偶然,但暂且探不出究竟来。其实很多方都很奇怪,比说,叶姑娘对他态度始终特别冷淡,甚至根不愿见他。又比说,方才与樊家姐赛马,紧急关,竟使口技。

这口技,是他的绝学,是他悟出来的一个扰乱敌兵的有效法。而这个法,虽则在军营里与将士们试练过,但绝对不会传出来。

饭后,顾旻去招待别的女眷姑娘们了,叶桐找到了自己的伙伴。叶榕因心中还想着哥哥的事情,所以只与平时走得近的闺友们闲说了几句,便一个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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