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26

 他要完成的第二件事:在黑泽瞬死亡之前,他要给予组织重创,让这个庞然大物再也爬不起来。已经有太多无辜的性命死在组织手中了,已经够多了。

 坦白说,如果黑泽阵不是秋山奏的顾客,秋山奏大概很乐意在解决组织时首先解决掉它的王牌杀手。但琴酒偏偏是黑泽瞬的哥哥。不管作为杀手的琴酒是怎样的,至少作为哥哥的他——

 曾带着黑泽瞬奔逃在月夜下。

 曾为他隔开霜雪。

 也为他破开一片冰冷河面,将他从水中打捞。

 作为黑泽瞬,秋山奏想还给哥哥原本应该属于他的,没有枷锁的自由。

 而要实现这一点,除了要干掉组织,还有一个障碍要解决

 公安警察。

 对公安警察,当然不能像对组织那样。

 秋山奏闭上眼,打开仓库。

 眼角坠着一滴泪痣的漂亮黑发女人出现在寂静无声的监控室。她看了眼屏幕里的银发男人,用凉凉的温柔嗓音和本体开玩笑:“他真像个睡美人,不是吗?”

 黑泽瞬笑了笑,说道:“他是我的哥哥。我愿意为之付出一切、淹没灵魂的哥哥。”

 “接下来的事,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