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19

 银发青年像被夸赞了似的笑得眯起眼睛,“当然,我们是双生子。”他拍拍柯南的脑袋,“哥哥最喜欢我了,我也……最喜欢哥哥。”

 松田阵平插话道,他左右观望了下,“你和哥哥是双胞胎?怎么没看到他人在哪里?”

 “哥哥的话,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随时随地陪着我呢。”银发青年的尾音遗憾又轻柔地低了下去。

 晚饭后,女仆将三人带去休息室。阿笠博士和柯南一间房,松田阵平单独一间房。

 柯南试图套话“姐姐,黑泽先生的哥哥常来这里找他吗?”

 女仆没搭理他,柯南锲而不舍地问了好几遍。女人终于有了反应,她一掀女仆长裙,从大腿上掏出一把刀,扎进墙里,直入刀柄,居高临下地看着柯南,“boya,还有什么要问的?”

 柯南“……没了。”

 不久前还叫他小可爱,这女人也太善变了!已经能说是有心理疾病了吧!

 没有心理疾病的人恐怕也受不了和黑泽瞬那个隐藏型疯子住在孤栋别墅。

 松田阵平在旁边看得笑出了声。

 好歹是个警察啊!怎么可以对犯罪视若无睹!柯南腹诽。

 为了避免柯南夜游,女仆奏在他们的房间放了催眠香,睡前饮料里也加了料,保证能让这两个人一觉到天明。

 至于松田警官,他才不像柯南那样莽撞冒失。松田警官讲文明、懂礼貌,人又长得俊俏,怎么会夜游民宅?

 “抱歉,我只是好奇你在这里藏了谁?”

 黑泽奏惨遭打脸。

 因为遣散了所有仆人,留下的一个也是备用体,别墅的工作黑泽奏不得不亲历亲为,或者临时call帽子他们。

 晚上等客人们都睡下后,他到花园里除了草、浇了水、施了肥、剪了枝,回到卧室,就发现密码锁被拆了个七零八落,房间里面则多了个不速之客。

 黑衣警官掐着银发男人的脖子,一双眼因为不断燃烧的愤怒亮得发烫。被扼住脖子的银发男人却低低地笑着。

 得,一看就是他哥又稳稳地拉起了松田警官的仇恨。

 看见黑泽奏以后,松田阵平理智回笼。他松开手,按了按太阳穴,说出了上面那番话。

 黑泽奏并没有怪他。

 他哥却还在一旁煽风点火,“那个叛徒果然很会撒谎,死了竟然还能让人相信他是好人。喂,警察,你知道他最喜欢怎么shā • rén 吗?”

 松田阵平捏紧了拳头。

 揍一顿吧,黑泽奏作壁上观,坦白说,他也早想揍琴酒一顿了。人设所限,舍不得。

 松田阵平居然忍下了,他看着黑泽奏,认真地问“你不是黑衣组织的,对吗?”

 黑泽奏点点头。

 琴酒没劲儿地切了声,晚上他的手铐脚铐链条会缩短,把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床上。他重新躺回去,背对着在交谈的两人。

 “你想……”松田阵平斟酌了下,“毁掉组织?”

 “有那么明显吗?”

 松田阵平看了眼床上被震惊得弹起来的银发男人,耸了耸肩,“我曾经也那么想过。”他顿了顿,“现在依然那么想。我想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