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5

 需要看医生了吧,boss?

 黑风衣继续他的工作,向boss汇报下一项今天的观察结果,比如哥哥大人今天抽了几次烟、摸了几次头发、进入某个新场所先迈左脚的频率高还是右脚的频率高,最后还有去厕所的次数以及结论。

 [综上,哥哥大人今天比往常多喝了半升水,但是一次厕所也没有去,boss,我想您有必要提醒哥哥大人,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

 放下手机,黑风衣反思自己。

 我应该还没有感染变态病毒吧?

 和接替他的伯.莱塔交接工作时,黑风衣认真地跟对方商量:“作为boss最倚重最亲近的下属,难道我们就要看着boss这么病下去?我们应该帮他正视心理问题,早发现早治疗早痊愈。”

 伯.莱塔挑高眉梢,二话不说就拿枪怼他:“你敢说boss有病?boss永远是对的!”

 黑风衣:“……”

 他把额头上的枪.筒拨下来,“没事了。”

 为什么他要一个神经病讨论另一位精神患者的心理健康问题?

 终究是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秋山奏在考虑要不要把“关爱哥哥大人”小组的人都撤掉,全部换成自己的备用体。

 他看了看手头刚刚打印出的“今日关爱汇报”,深深地觉得自家下属的生命安全随时都受着威胁。

 等将来他把琴酒逼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很难保证他不会先拿自家下属开刀。未雨绸缪是很有必要的。

 时钟走到了九点。秋山奏估摸着命案差不多也该有结果了,他没有等到次屋晃的汇报,多少有些担心,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他换上一身休闲装,没有乘坐电梯,而是慢悠悠往楼下走。

 在一楼恰好碰到离开大厅的次屋晃。两人先走到走廊深处无人的地方。

 “怎么样?”秋山奏问。

 次屋晃站得笔直,“案件已经解决了。”他顿了顿,“是那位松田警官解决的。”

 秋山奏没有对此发表过多评论,“他很擅长推理,不足为奇。”

 次屋晃微微低下头,“请恕我多言,boss似乎对他很了解。”

 “算是吧,听人提起过他。”

 次屋晃犹豫着问:“是那位蓝橙酒?”

 秋山奏看了他一眼,好奇地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和蓝橙酒认识?”

 “……之前松田警官在我们这里买蓝橙酒情报的时候,我隐约感觉到boss认识他。”次屋晃说。

 不过两人的关系有些奇怪。如果说是敌人,boss提起蓝橙酒又没有那种咬牙切齿的感觉;说是朋友,在身为警察的松田阵平要买蓝橙酒的消息时,boss又从未想过帮对方遮掩。

 虽然“影子”在逐渐收缩里世界的业务,但情报网依然非常庞大,所以次屋晃知道蓝橙酒在那之后不久就自杀了。

 可以说,boss也是导致蓝橙酒死亡的幕后推手之一。

 唯一的解释是,boss虽然和蓝橙酒关系尚可,但因为对方叛出组织的行为威胁到了哥哥大人的安全,所以boss才会选择推波助澜。

 Boss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哥哥大人。

 “抱歉,boss,我不该私自揣摩您的想法。”

 这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管家该做的。

 每次看到次屋晃这种一本正经的样子,秋山奏都很想逗逗他。

 当初决定把他从XX组救出来并收入麾下实在是正确的决定。

 “既然你这么抱歉的话,不如帮我想个办法。”

 次屋晃更加谦恭,“您说。”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哥哥感觉到我更多的爱?”

 次屋晃艰难地说:“我感觉您现在做的够多了,事实上,一般而言,一种正常……”

 秋山奏微笑着打断他:“还不够哦。我还想要更加地爱哥哥。所以你会帮我想办法的,对吧?”

 银发男人那张近似于少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天真的表情,在他微笑时,漂亮的绿眼睛闪烁着光亮,像一道漩涡般诱人深入——次屋晃知道boss在哥哥的问题上一直是固执的。病态而执着的固执。

 他只能点点头,“如您所愿,boss。”

 次屋晃朝不远处的一扇门看了一眼,“boss……”

 秋山奏嘘了声,“我来解决,你去忙吧。刚刚发生了凶杀案,后续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吧?”

 “是。”

 等次屋晃走远,秋山奏漫步到门前,轻轻叩门。

 “您好,客房服务。”

 一阵沉默。

 “唉,果然骗不到吗?小朋友,哥哥这里有好吃的糖果哦,出来就给你吃。”他声音放得温柔,“如果你不出来,我就把这间屋子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