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了解哥哥

 同时在心里飞速盘算他想干什么。

 琴酒房间里的qiè • tīng • qì 和监控当然是秋山奏让人装的。他用的qiè • tīng • qì 和监控都是“影子”下属的研究所研究出的产品。最新款,能将体积压缩到最小,非常适合干这种事。

 黑泽阵刚被按到诊疗台上时,他就在计划这件事了。

 他带到美国来的人不多,亲卫队要负责看守诊疗室,所以只好自己操纵备用体们花了两三天的时间才查到琴酒住处。

 然后他把这一批带来的qiè • tīng • qì 微型监控一股脑全装进去了。

 不怕琴酒会发现,就怕他发现不了。

 他如果发现不了,怎么知道弟弟有多么爱他呢?

 后续的设备调整事宜秋山奏扔给了次屋晃。

 次屋晃看到一长串的监听监视要求,满脸严肃,“boss,我们要有什么重要行动了吗?”

 这么多监控窃听,恐怕会涉及很多重要人物……是政客?还是警察?或者FBI?

 “啊?”秋山奏摆摆手,“没有那么麻烦,都是监听一个人的,你找个运行比较顺畅的电脑帮我盯着就成。”

 一个人竟然要启动这么高级别的监控监听,恐怕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哦对了,”秋山奏想起了什么,“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你不要看,通知我,或者保存下来等我有时间再看。”

 “特殊情况?”

 难道是说私下的交易、暗地的谋划?

 秋山奏笑了下。

 “就是他换衣服、洗澡、上厕所的时候。”

 次屋晃:“……”

 他凭借优秀的职业素养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boss,我能冒昧地问一句,被监控的人是谁吗?”

 “我哥哥哟。”银发青年欢快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不过不用着急,这两天哥哥会留在诊疗室乖乖养伤的,等他回去再开始监听,你提前做好准备就可以。”

 次屋晃:“……是。”

 那是次屋晃第一次对boss的哥哥产生一种名为同情的情绪。

 琴酒的帽子里也有qiè • tīng • qì ,所以在组织据点里他和贝尔摩德的谈话也被次屋晃听进了耳朵。不过他没有理解调一杯马丁尼的意思,当时boss在和亲卫队打扑克,连输了三把脸上贴满了条子,正撅着嘴在耍赖。

 到晚上的时候,听见女人跟着boss哥哥回了酒店,次屋晃心情微妙,觉得这应该就是boss说的特殊情况了。

 Boss听了他的报告,果然兴冲冲地抱起电脑,然后没一会儿就耷拉下脑袋,“……果然被发现了。”

 很快他又抬起头,眼睛晶亮地闪着光,“第一天就发现了我装的窃听和监控,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次屋晃:“……是。”

 秋山奏特意把自己的住所也挪到了哥哥附近的酒店。

 他翻出之前给黑泽阵做过全身检查后出的身体报告,惆怅地叹了口气。

 “真遗憾,还以为这次可以把信息补充上的。”

 次屋晃探着脑袋看了眼。

 摊开的那页身体报告是空白的,题头写着:性.生活与性.行为能力调查。

 “有了!直接去问本人好了!”秋山奏忽然一敲手心,兴冲冲地说。

 作为尽职尽责的侍从,次屋晃当然也要跟去。

 秋山奏撑着车框,和贝尔摩德先友好地问了声好,然后直接切入正题。为了仪式感,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眼镜框戴上,然后掏出笔记本,按开圆珠笔。

 “温亚德女士,你是我哥的理想型吗?”

 “请问我哥一次可以持续多长时间?”

 “他的敏感点在哪儿?”

 “他喜欢什么姿势?传统型还是刺激型?”

 “他会使用道具吗?”

 贝尔摩德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思维一下子乱了。

 这哪儿来的变态?

 她这时候微妙地理解了出来前琴酒微妙的神色。

 贝尔摩德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很快调整好状态,微笑,“对不起,我们许久未试过了,我记不清了。”

 秋山奏表示理解,他收起笔记本,推了下眼镜框,“没关系,下次试验时我可以在旁边直接观摩,记录最真实的第一手数据。”

 贝尔摩德:“?”

 她这段时间都不会再睡琴酒了。

 “这么想知道的话,你可以自己试试,这样的数据好像会更准确。”贝尔摩德好心建议道,“我还有别的事,下次见,弟弟先生。”

 白金发女人微微一笑,扬长而去。

 不愧是贝尔摩德,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秋山奏原本觉得自己创造出的弟弟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贝尔摩德还能更变态。睡自己哥哥这种建议,亏她能提的出来。

 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给他准备的房间和绳索又在哪里?

 虽说演戏最好演全套,但是他自己确实不想做这么大的牺牲,于是秋山奏把目光移向次屋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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