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农义仁没有那么牛比

 大哥大嫂、姐姐姐夫,双方是换亲的关系。另外!大哥和姐夫都是残疾人。

 说真的!大嫂和姐姐都吃亏。

 要不是为了各自的哥哥,她们会答应换亲?嫁一个残疾人?

 人家本来就委屈,你们还欺负她,你不是讨打么?

 “义云!农义云!”牟建中见农义云那个急躁地样子,感觉大事不妙。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别人的事,你看得很清楚。当自己面临的时候,往往会有应激反应。

 所以!牟建中很担心农义云一时冲动做出错事。

 “弟弟!弟弟!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呜呜呜!”牛荣花也撵了出来,朝着远去的农义云喊着。

 听到牟建中的呼喊声,农义云这才顿住,扭头朝着牟建中看着,说道:“没事!牟叔!我知道分寸的!我没有冲动!”

 “等我一个!我也去!”牟建中道。

 “我也过去!”农清平用烟嗓说道。

 然后!回家推自行车。

 这年头!自行车是最好地交通工具,什么路都可以骑行。

 三人三骑,从小路走,很快就到了会宫地界。

 也就半个钟头的事,来到会岔龙窑厂。

 龙窑厂的窑体已经建好了,制作砖坯的机器也已经开始试生产了。一句话!一切有序进行。

 远远地!就能听到那边嘈杂的声音。另外!还可以看见警车的警灯闪烁。

 出什么事了?

 难道?大哥农义仁被人打了?

 还是?大哥农义仁把别人给打了?

 农义仁虽然是个左手残疾人,可他右手的力气很大。再则!被人欺负长大的,天生会打架。虽然少了一只手臂,可发起威来了一般人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你来了!义云!”

 会宫镇警察所长见农义云来了,神色一变招呼道。

 “发生什么事了?”农义云问。

 “你来是干什么事的?”所长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

 听话听音,农义云听出来了:所长对他有看法。

 “我大哥大嫂被人欺负了,我大嫂回家告诉我,所以我过来问问电工,他想怎样?”

 另外两个警察一边赶着围观的人离开,一边应道:“农义云!你大哥呢?”

 “电工被人打残了!刚才医生进行现场急救!唉!这事!你!农义云!你?唉?”所长朝着农义云点着手指。

 那意思是:你把事情搞砸了!

 这这这?人家是欺负你大嫂了,许多人都愿意证明。可是?你也不能把人家打成这样啊?

 “怎么回事?怎么回来?我不知道啊?”

 这时!几个人抬着“担架”出来,将一个受伤的人搬上警车,准备送往医院。

 刚才!有人把附近的“赤脚”医生叫了过来,进行现场抢救,一边用窑厂的电话报警。

 “你大哥农义仁呢?”

 “我大哥?”农义云一头雾水,应道:“我大嫂说!有人把他劝走了?在哪里我哪里知道?劝他走的人呢?”

 “刚才来了十几个长发青年人,好像长了眼睛似的,直接把电工挨按到地上捶了。脸打肿了,胳膊断了。另外!怀疑是胸骨断裂。断裂的胸骨有没有刺破内脏,那就不好说了。”

 “这不是我儿子干的!”

 知子莫如父!

 农清平站出来,保证道:“我儿子我知道!他脾气是有些暴躁,可他还不至于这么冲动!绝对不是!我可以用人格担保……”

 说着!农清平上前,查看帅电工情况。

 “伤的不轻!伤的不轻!农老师!农厂长!让开!让开!再不送到县医院抢救,可能会死人的!”

 “要是断裂的胸骨刺破了内脏,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农清平大概地看了一眼:电工的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许五子!

 农义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

 大哥农义仁是什么人,他还是知道的。虽然脾气不好,可他还不会做事这种事。

 再则!他又不是混社会的,哪里能这么快就喊来十几个长发年轻人?

 农义云很是担心:许五子这事办的,会不会犯事?

 要是办得滴水不漏,那才叫牛比!

 我农义云!要的是这种精明人。

 所长没有上警车,另外两个警察一个开车一个护送。另外!刚才的“赤脚医生”也被拉上车,进行路上护理。

 农义云、牟建中、所长、农清平等人来到窑厂办公室这边。

 王、方、李三位老板因为有事,暂时还没有来。不过快了,他们打电话回来:在窑厂内吃中午饭。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农清平问。

 “农老师!你可回来了!”

 “农老师!我们都是可以证明的!这个电工!安凤那边的!长得帅,就是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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