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住着一个人

 “不行!”他别过脸去:“南楚会对她很好,她已经不记得了,你不要再让她想起。”

 他不能再一次失去妹妹。

 秦夏沫苦涩的笑了下:“我做不到,我要告诉她。”

 “你....”

 唐子墨深呼吸,试着冷静和她谈话:“我找人调查了傅司寒在国外的背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小七跟着他,很危险,沫沫,我只有这一个妹妹!”

 见她抿嘴不出声,他微叹气,轻握她的手:“南楚会对她好,会一辈子爱她,今天选择在深城订婚,就是不想节外生枝。”

 订婚过后,马上就会择日完婚...

 秦夏沫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艰涩开口:“好,知道了,我回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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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的天,说变就变,让人捉摸不定,总有几场掀不起风浪的雨。

 又不知何时会落下磅礴暴雨。

 车窗外掠过一座古塔,沿路有成片的灌木丛。

 盛宴会馆,到了。

 “傅少,是直接开进去还是停在外面?”

 叶千城从座位上扭头,轻声请示他。

 黑色铁门前,阳光倾泻而下。

 “进去。”傅司寒一直望着窗外,沉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掠过来,让人不禁一阵冷颤。

 五辆天銮标记的车队,缓缓驶入会馆。

 抢婚,如此高调,唯他一人。

 车队绕过花坛中心,两侧的喷泉水声淅淅沥沥。

 似幻似境,一草一木皆是心动。

 傅司寒平静坐在后座,一双眼眸像是被乌云罩着。

 直到那红色的迎宾牌,撞入他的眼,割碎了他的心。

 他闭了闭眼,缓了一会。

 车子拐弯,驶入地下车库。

 后座门推开,他捞起一侧的薄外套穿上,枪套别在后腰,下了车。

 休息室内,唐若柒已经梳妆完毕。

 橘调色系的妆容,雾霾蓝抹胸轻礼服,从钉珠到白纱,温柔如月。

 都在说她美。

 她空空的目光望着镜子,不认识自己。

 轻快的爵士乐寥绕整座会馆。

 露台,黑色雕花栏杆,秦夏沫斜斜倚着。

 手握着温热的咖啡,视线落在楼下的草坪小径,反复在想着唐子墨的话。

 说?不说?

 心被悬着扯着,竟是说不出的难受。

 抿下一口咖啡后,目光随意掠过,这一看,手里的杯子险些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