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

夏以这会儿是真的羞的想找条缝钻下去了,可偏偏占了她便宜的人还不肯善罢甘休。

他靠在她耳边道:“刚刚我受委屈了。”

委屈?

哪来的委屈?

“我要安抚。”

短促的四个字略过夏以耳廓。

她眼睫颤了颤,少年已经将她困在沙发靠椅上。

炽热的吻落下,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

灵活的舌头带着攻城掠池的猛烈,瞬间让她丢盔弃甲,迫使她仰着头,承受那疾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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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红着面颊靠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吸着气,莹润玉白的手指此刻蜷缩在一起,带着别样的光泽。

陆行舌尖掠过唇瓣,甜美的新香让他回味无穷。

夏以微睁着眼见他这动作,本就通红的脸颊像是有火在烧。

她一下捂住脸,刚刚说头乌龟似的,一下趴倒在沙发上,仿佛再没脸见人。

某人得了便宜,还得寸进尺靠过来,热气吞·吐,似模似样评价道:“好甜……”

夏以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再没脸在客厅待下去,一把将人推开,手机也顾不得拿,急匆匆上楼。

陆行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食指微微擦拭过唇瓣,嘴角的弧度一个劲儿往上翘。

的确很甜。

一直到傍晚王姨来敲门,夏以才磨磨蹭蹭从屋里出来。

她出来时,隔壁房间的陆行也正巧出来。

一不小心四目相对,夏以想也没想低下头。

只要一想到下午在客厅发生的事,她指尖都打着颤。

陆行实在太大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某人可不觉着自己吓着小哭包了,他眉眼都翘着,还可以走到她身边:“过两天开学,作业都做完了吗?”

她作业做完没有,他可是最清楚的,现在是想干嘛?

夏以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

陆行跟着往她那靠了靠:“刚刚我帮你归纳了你暑假刷的那些题,晚上我们一起——”

“我自己也可以!”陆行还没说完,夏以已经飞快打断。

这幅老鼠见了猫的模样让陆行止不住发笑。

“两个人效率会更高。”陆行冠冕弹簧道。

“一个人的效率也不错。”夏以拼命拒绝。

陆行也没在说话,而是拿出了放在裤兜里的手,用小拇指轻轻去勾身边女孩的食指。

夏以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被他勾了个正着。

王姨就走在前面,陆行却这么放肆。

他勾走了她的手指之后,其他手指一起缠了过来,把她整只手都裹进了掌心。

夏以被他放肆的举动吓到,飞快抬起头来瞪他。

陆行低头对她勾了唇瓣,那嘴边的笑意在夏以看来就是得意。

夏以用力甩了甩,没能甩开陆行。

好在下了楼,陆行就乖乖把手松开。

夏以在他身边还能听他一声小小的轻叹,像是在遗憾什么。

遗憾什么?

没什么可遗憾的。

晚饭时一如既往的安静,可餐桌底下的那只脚却分外不老实。

夏以小腿被勾住,气的都快要喷·火了。

偏偏某人怡然自得,优雅闲适的舀了碗汤喝,间或转头看她,那眼里的意思分明是:吃完我们就上楼一起做作业。

夏以下意识放慢了动作,勾着她小腿的那只脚却变本加厉。

夏以不得已只好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憋屈,实在太憋屈了。

好在晚上做作业,陆行没再有放肆之举,而是真的很认真和她讲题。

只是讲到最后,奖励两个字让夏以恨不得把今晚做的题都砸他脑袋上。

开学的前一天,霍成燕三人本来约好了要来临江公馆玩,最后来按门铃的只有两个人。

夏以问了之后才知道,万锦的姐姐订婚了,和靳北集团的继承人靳晓。

没错,靳晓。

夏以知道的那个靳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