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不撤销教坊司?
只是没想到自己因为慈安太后的事情一直没有处理此人,却让此人更加的目无法纪,居然做出了这种无耻之事。
在听到纪东说到安乐侯居然欺辱博望侯的夫人与女儿这个事情之后,项千澜顿时气的脸都涨红了,
“这个畜生,居然敢做出这等无耻之事,我绝对饶不了他!”
“额”
看着项千澜此时过激的反应,纪东总感觉她好像指桑骂槐,顿时一阵心虚,连忙转移话题道,
“陛下切莫生气,我有一个建议,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项千澜此时被安乐侯做出的事情给气的怒火攻心,倒是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异常,闻言只是点头道,
“有什么话就直说,拐弯抹角的有什么意思?”
“我以为教坊司的存在极其不合理,除了会滋生一些不好的影响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作用,陛下何不撤销了教坊司?”
“什么?撤销教坊司?”
项千澜睁大了双眼,目光惊诧万分的看着纪东,却是没想到纪东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没有在乎项千澜的惊奇的目光,纪东直接将一直以来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话语说了出来,
“不错,就是撤销教坊司。这种惩罚其实是非常不好的。教坊司中通常都是官宦人家的妻女,基本上所有犯罪基本都与她们无关,到头来却要让这些人背负最沉重的屈辱,陛下难道不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吗?”
项千澜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良久不发一语。
纪东见状倒也没有催促,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等候她的决策。
不过他并没有等候多久便看到项千澜突然抬头看向了自己,在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之后才说道,
“这个,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只是祸不及妻女的前提却是惠不及妻女,这些女子既然享受了不法官员带给她们的便利与好处,自然也该承担相应的后果,以为后来者戒。如按照你说的撤销了教坊司,那这些人又该如何安置?”
“这有何难?既然首恶已诛,而且我大楚本来就人力稀缺,陛下何不在上林苑中建立各种属于皇家的作坊,而后将这些女子发往作坊之中,一方面让她们劳动改造,一方面也能让她们能够为我大楚做出更多的贡献,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
纪东看着项千澜,最终还是将后世的改造方法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