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

 因为无知,因为愚昧,因为恐惧!

 当你习惯了黑暗,你就会畏惧阳光。

 想要打破千万年的思想禁锢,封建枷锁,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去跟一个奴仆阐述众生平等,一视同仁,他反而会大为恐慌,跟你说主人就是主人,奴才就是奴才,将你的话视为妖言邪说,唯恐避之不及。

 为什么?

 不是他不渴望那一份公平,而是那重重枷锁之下,他不敢做这样的奢望,甚至认为这是在害命毒药。

 对此,没什么好说的,推行教化就是,苏问也未想过一日功成。

 除去对畏惧惶恐的黔首小民,剩下的怨憎就都是那些被触及根本的既得利益者了。

 佛道儒名,士农工商,苏问全都得罪了个遍。

 苏问在掘他们的命根,他们又怎会让苏问好过?

 各种手段都施展了出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明的不行就来暗的,那叫一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对此,苏问也没什么好说的,既有法令,那就依法行事,他们要是觉得自己的脑筋快得过文曲下凡的包公,自己的脖子硬的过那法度加持的铡刀,那就随便他们怎么玩。

 这些事情不需要苏问操心,开封府会处理好的,区区一府之地,以包公的行政能力,根本掀不起什么浪花,更别说苏问还花费一笔灵韵,召唤了一大批文职书灵做官吏充入开封府。

 现在,苏问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说书!

 历时一月,他的新书,终是筹备好了。

 但还差一个时机!

 说书,不应景时,怎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