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迷

 陆祁年认真地思考了几秒,说出了两个字:“女孩。”

 云初一脸看透的表情:“我就知道!”

 话刚说完,她手肘不小心碰倒了书案上的一沓红色信笺,重新将它们整理好,拿起几张已经用毛笔写好的成品来看了两眼,“这就是我们之前选的婚礼请柬吗?实物还挺漂亮的,不过……”

 她瞧见他桌上还有墨水和一张名字表单,不可思议地问:“你确定要全手写……?”

 这加起来有上百来人,全手写得写到什么时候啊!?

 陆祁年无所谓道:“已经通知过他们并确定是否要来参加宴席了,请柬只要婚礼前一周写完送过去就行。不急,还有时间,这两天有空肯定能写完。”

 亲手写的请柬也更有诚意,不仅是对宾客的诚意,更是对这场婚礼女主人的诚意!

 云初眯起眼睛,感动地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决定坐在一侧看着他写,“可惜,你太太毛笔字一窍不通,不能为你分忧了,我陪着你写完吧?”

 他薄唇扯出浅淡的弧度,手指在案上轻敲了两下,直白道:“本来就不指望你分忧。”

 云初托腮小声地吐槽他:“你这样会把你太太气跑的!”

 男人再问:“跑去哪儿?”

 她卑微地说:“房间,不陪你了,哼!”

 说完,她果真转身跑掉了。

 过了二十分钟,仿佛回到了去年某一天,她又端着一碗ru 白色的自制双皮奶走了进来,“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给你送点东西。”

 陆祁年淡看一眼,评价道:“这次卖相还挺好,有进步。”

 云初得意地说:“那当然,我那么聪明。”

 他尝了一口,闻到一层淡淡的桂花味,根本无需她开口,淡然如斯地一扫而尽。

 **

 婚礼当日。

 祝柠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站在房间里欣赏她的婚服,嘴上不停地发出感叹:“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就是好看,太美了,我的妈呀!我结婚的时候我也要办中式婚礼,我也要凤冠霞帔。”

 云初却一点儿都不困,昨晚激动得翻来覆去几乎一宿没睡,依然精神得不得了,“是吧,我当时说要办中式,你还说我老土,现在看看到底谁土了?”

 “嗯。”祝柠很是赞同,“我土行了吧?这婚礼跟你这别墅也是顶配啊!这么多房间,以后来你家玩都不愁了!”

 云初爽快地说:“随便来,你要是带个男人过来给我见见,我也不在意。”

 祝柠很快呛了回去:“没有男人!我可不像你,我不是这么早就结婚的类型。”

 云初浅笑了下,没再回应她,因为化妆师已经化到了她的唇部,准备收尾了。

 上妆完毕,云初将婚服换上。

 中式婚服穿法复杂细致,需要花费的时间也很长,在造型师和祝柠的帮忙下足足穿了二十多分钟才总算结束。

 盛大的婚礼。

 从她出阁的那一刻开始,整座庭院挂满了红灯笼,悬着红纱布,到处粘贴着红金色的“囍”字,鲜艳又自然,再衬着她身上的凤冠霞帔,有着如斯华丽的美。

 到了夜晚,每一处的灯笼都亮起,又散发出淡金色的光,恍惚间跟穿越了一般,颇有几分“花影弄墙”的韵味。

 云初一天换了三套礼服,酒宴开席时其实她已经有些疲惫了,可还是随在陆祁年身后不停地去敬酒谈笑。

 为了不易醉,席上全是度数极低的桂花酒,这是云初专门一种酒一种酒去品尝过后敲定下来的。

 人人都在喝,无意让四周惹出了一阵桂花香,一闻就馋得不行,就连不怎么喜欢喝酒的人也忍不住想品尝两口。

 今天来的朋友尤其的多,有她初高中、大学的同学,还有同学院的学妹,以及陆祁年平时混得还算熟的朋友都来了。

 同龄人围在一块儿就喜欢开玩笑,趁着今天的好日子,什么都敢往外说,甚至还问:“嫂子,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哥生个乖女儿啊?”

 云初还没回答呢,作为女方这边的主力军祝柠就不乐意了,立马插着腰质问他们:“我们初初才这么小,凭什么年纪轻轻的就给他生孩子?”

 有人接着附和:“就是就是,女人生孩子会加速衰老的!”

 “可是,早点生也有早点生的好处啊,那不是恢复快吗?”

 “恢复再怎么快,也是不可逆的,你们男人不负责生,当然说得轻松。”

 “我要是有云初这颜值和身材,我能一辈子不生,上天给赐了一幅这么好的皮囊,干嘛拿来糟蹋啊!?”

 “有道理!小孩哪有自己香,我太自私了,要我一定只顾着自己爽了再说。”

 ……

 几人七嘴八舌地争论着,完全没注意到主人公们已经消失不见了。

 两人对他们的话题都不感兴趣,扔下一院子的人回了房间。

 室内全是红色与淡金色相间的装饰,桌上还摆了果盘和两瓶酒,以及两个纯金色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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