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

展汐之接到不少电话,问的人很多,但落实的人很少。

展汐之心里焦急,这怎么干打雷不下雨呢?光点火没动静。

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想做第一只鸟。

盛夏的7月,北.京和杭州都炎热难耐,雅奈尔和时光传媒的斗争趋近白热化。

时建业不想放手,雅奈尔开始公开收购,时建业眼看着手中的权力在一点点消失却无能为力。

雅奈尔有能力鲸吞,可雅奈尔偏偏选择蚕食,时建业体会到的煎熬因此被放大无数倍。就像是有人拿手术刀缓缓割着伤口,刽子手不会一刀致命,他就日复一日地切割刺伤,待到鲜血流尽,白骨暴露,生命就走到尽头了。

“时总,股票价格又创新低了。”时建业每天都会听到同样的话,当你以为今天是低谷时,明天还有更低等着他。

时筠斐的演出暂停,陈忆浅的工作也暂停,练习生们的训练断断续续,整个时光传媒似乎辉煌不再。时建业站在窗边望着天空翻滚的乌云,似乎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而已,快到来不及反应,可过去每一天的煎熬确实是真的。

时建业不死心地联系过闵和光,已经退休的老领导能帮忙的也是有限的,听闻雅奈尔集团的蒋维尔和现任市长一个姓,其中是什么关系没人敢论断。

放眼望去,好像大家都是在煎熬。

沈沐夏也好,南絮也好,时建业也好,没有谁比谁过得好。

作者有话要说:夏朗:唉,我过得最不好。【可怜巴巴.考第一有什么用呢】

小皮神,你的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