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明白了,这叫投其所好。
做女婿,阿福果然是极其合格的。
于是古舅舅放一百二十个心了,他摸了摸肚子:“饿了。”
“嗯,我去叫他们起床。”
天才叫人的方式特别的别具一格,很具有个人特色——乔耀祖痛的肝肠寸断,用尽了所有的自控力才勉强保持住了精英形像,他气坏了,让起床说就是了,又不是不起,至于往人痛穴上戳吗?痛死人了。
一肚子的火,还不能抗议,因为抗议无效,古多福早就走人了,乔耀祖缓了好一会才黑着脸去刷牙。
见乔耀祖脸色很难看,古知恩趁着舅舅和阿福不注意溜去洗手间,关心的问到:“还很痛吗?”
痛是痛的,但不是不能忍受,乔耀祖黑脸的原因是妒忌,他特别的愤愤不平,凭什么叫他起床的方式是独一份,贺之江就没受这个罪!
有感觉到被故意针对。
“痛死了。”乔耀祖委委屈屈的:“阿福对我不好,感觉他针对我。”
然后又被扎心了,还是来自枕边人的插刀:“谁让你惹他!等他气消了就好了。”
乔耀祖抚着伤口,一脸虚弱:“你应该说‘宝贝,亲亲就不痛了’。”
虽然嫌弃肉麻,不过古知恩还是凑过去如乔耀祖所愿了,毕竟亲眼所见他这几天过的也不容易。
但人类从来都是贪婪的,不知足的,乔耀祖得陇望蜀:“不够,我还要,还有你没叫‘宝贝’。”
古知恩觉得不能惯他这毛病:“快点,时间不早了,我舅早就饿了,要快点出发。”
舅舅那铁打的体格,乔耀祖敢肯定饿一会不会死,因此他伸出大掌把人圈到怀里开始连本带利的掠夺——早就想这样干了。
古知恩全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男人予取予夺。
室外厚厚的大雪,室内暖如春天,玻璃窗上凝结出一颗又一颗水珠,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映射出无数个两道贴得毫无缝隙的身影。直到她呼吸全乱了,乔耀祖才暂停,双手一个用力把人抱到了洗手池台面上,把人封锁在怀里只能看着他:“叫宝贝,嗯?”
晃着双脚,毛绒绒的小兔子拖棉勾在古知恩脚尖,摇摇欲掉,她喘着凌乱的气息:“乔耀祖!”
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叫出来,不管是生气的还是娇嗔的只要是她叫乔耀祖就喜欢听,眼底聚起浅浅的笑意,握住她的手:“你不叫我‘宝贝’的话那我要继续了,我可是很喜欢对你‘细嚼慢咽’,你的味道我很喜欢。”
怕狗男人丧失理智不管不顾,古知恩再也不敢硬扛,她怕被亲人围观,没好气的叫了句:“宝贝!”
宝贝,两个字喊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得偿所愿,乔耀祖唇间一笑:“嗯,记住了,我是你的宝贝。”
这不要脸的狗男人!古知恩想弄死他。
乔耀祖还不知足:“那你爱不爱你的宝贝?”
得寸进尺!这狗男人已经狗出天际了,古知恩简直是不敢相信:“你……”
乔耀祖蹭着她的鼻尖,与她呼吸相缠,让他的味道侵占她的感官:“爱不爱?嗯?还是你想继续?”
耗不起,古知恩翻了个大白眼,非常敷衍的到:“爱爱爱。”
“是不是最爱我了?”
“最爱最爱。”
乔耀祖这回是真的心满意足了,他百转千回温柔又缱绻:“宝贝,我爱你。”
第一次收到深情告白,古知恩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心头一下一样,心脏慌乱的跳动着‘怦怦怦’,感觉飘飘渺渺的不真实,四肢百骸都烧起来了一样,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你……你就不能讲究下天时地利?哪有在洗手间的。”
更要命的是外面还传来古舅舅大刀阔斧的催促声:“阿祖,阿祖,好了没有?”
怕被抓现场古知恩大惊,赶紧推了推乔耀祖的胸膛,抬起水润润的眼瞪他:“放开我。”
被她这样看着,乔耀祖满脑子接收到的信号都是‘邀君品尝’,他勾住她的腰枝,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句话都不说俯头就占领属于她的甜美。要的急又猛,恨不得将她吃了一般,就如恶狼碰到了绵羊。
古知恩脑中一片烘热,只剩下唇齿相依,一度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缠绵悱恻,极尽痴缠。
古舅舅一向雷厉风行,见乔耀祖磨磨蹭蹭的半天在洗手间不出来,他用喊口号的嗓门催促不停:“阿祖,阿祖,麻溜点。”
阿祖:“……”!!!这舅舅真煞风景。
什么风花雪月,良辰美景都要被他的大嗓门喊没了。
受惊的古知恩用力踢了乔耀祖一脚解气,这个放荡的狗男人,阿福下手还是轻了,就应该让他半身不遂:“滚!”
乔耀祖心情大好:“不要气了,是我情不自禁。”
现在不是算帐的好时机,古知恩忍了这口气:“快点出去,舅舅在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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