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果的正确使用方法……

 东西又小,这个过程并不难捱,难捱的反而是没有羽毛灵活,不能都顾及到。

 钟情蛊的蛊毒慢慢上来,她迷茫着一双眼睛,原本澄净的眸子此时盛满水光,朦胧的地望着周遗昉。

 红红的嘴儿微张,被浸湿的裙摆自齿间滑落,她低声叫他名字,满心满眼都是他,周遗昉又妒又嫉地看着只剩嫩枝留在外面的果子,看着她长发垂散下来,一缕青丝泛着潮气贴在细白的粉腮上。

 他问:“好吃吗。”

 古蔺兰一时没反应过来,带着哭腔,颤颤问他:“什么。”

 “果子,红果子好吃吗。”

 轰地一下,脸烧了起来。

 古蔺兰本来还有些羞,可不经意间撞见他露在空气中,耳朵到脖子的那一片皮肤都范围起红意,鼻尖侧方小绯痣妖艳得过分,忽地就笑了。

 再怎么强装镇定,也还是个乖乖的少年郎。

 她缩着腿,心底泛起痒意,眼睛都弯了起来。

 少女双膝跪好,在阳光下闭着眼睛抬起下颌,本该是纯洁美好的画面,可眉间微微蹙起的情意使她看起来增添了一丝柔媚。

 周遗昉将目光移到窗外院子里,想说什么,就听她道:“周遗昉。”

 “我可以亲你吗。”

 周遗昉垂下眼睛:“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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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蔺兰自被古蔺谌那次冷落后,就一直没出过门。

 都督府里的人还以为是近几日府中多事,又生了高小娘被人掳走不知所踪,都督老爷被气得吐血,就连一向受宠的大娘子都被禁了足,所以这个不受宠的二娘子一定是躲在抱香阁不敢出来了。

 只有青叶知道,这位“蔺兰姑娘”胆大包天,妄想用巫蛊手段向阿郎下蛊,惹怒了阿郎,被阿郎关了起来。

 古蔺谌自那事后就见不得假蔺兰那张脸,他没进抱香阁,也就没注意到里面早就被周遗昉管控起来,只有几个原先的丫鬟婆子被拘在阁楼里。

 古蔺谌正坐在院子里心不在焉地看兵书,青叶进来他也没听见。

 直到一枝颇为眼熟的漂亮的金饰放在桌上,他抬起头来。

 “青叶大人,这是做何。”他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桌上的金饰。

 青叶看着他额间鼓起的青筋,意味不明道:“我家阿郎听闻表姑娘不见了,古大郎和古都督必定万分焦急,可竟然有心思不纯的歹人鱼目混珠欺骗大郎和都督,特特将人抓了起来,拷打了一番。”

 古蔺谌想到苗女那张削似妹妹的脸,还有她叫自己哥哥时的温柔,一时黑了脸,手指用力攥紧,手中兵书篡成一团废纸。

 看着青叶,愤怒道:“她只是一个弱质女流,你们对她用刑。”

 青叶笑了笑:“只是一个骗子而已,大郎毋须为此动怒,是她先不规矩不是吗。”

 “况且如今阿郎有了表姑娘的线索,还需要大郎配合我们去打探一番。”

 古蔺谌想说点什么,最终咽了下去。

 如果妹妹真的找到了,她回来却听说自己不在的期间,有人鸠占鹊巢,备受宠爱,岂不是会很难过。

 他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阿郎说,大郎若是有空,可以去见他,正好商量一番怎么搭救表姑娘。”青叶笑道。

 古蔺谌点点头:“我也很想快点找到妹妹,少卿在何处,劳烦大人带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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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被人挂在心头的妹妹,却半分不想见他,心底正骂着周遗昉。

 她只是亲了他一口,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发疯了。

 大早上的,春光正好,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朱雀羽,赶着古蔺兰在院子里走动。

 她裙子底下光溜溜的,走路的时候还会有凉风吹进去。

 他叫她搅紧小红果不许掉下来,可她一点也做不到。

 本来就滑滑的,还被他用轻轻柔柔地羽毛拍着往前走,更觉得痒了。

 她双手紧紧抓着裙摆,回头望着他熬红的眼。

 “真讨厌!”

 周遗昉空咽了一口,喉头干得发疼,还是无动于衷:“嗯。”

 她憋着一口气,大声道:“周遗昉,大坏蛋,你不害臊!”

 周遗昉气笑了,点头:“对,我就是大坏蛋,谁叫你是离家出走的小坏蛋。”

 她骂的他都承认。

 那小人脸憋得通红,闭眼出大招:“周遗昉,臭狗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