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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墨城用拇指抹去她唇边的血渍，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若是早知道如此，那把剑我宁愿折断也不会让它落入欧阳晨曦的手中。”

　叶宛晴摇了摇头：“没必要，我先前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一把剑，这把剑丢了，还会有下一把剑，不过你可能很长时间都应该找不到合适的剑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我的剑，你的伤寒一直都没好，现在又受了内伤。”凤墨城又急又气，这一切都感觉太乱了。

　他甚至想不到什么头绪来。

　叶宛晴忽然握住他的手。

　凤墨城垂头看过去，叶宛晴此时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已经全然看不出来刚才的虚弱：“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冷静一点。”

　她知道凤墨城此时气息乱了，难得一见的慌乱，她淡淡的咧着嘴：“难道我们要不战而败吗？”

　“当然不可能，我只会赢，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