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

几个道童手忙脚乱地摁住了它,但碍于它是温娘子的爱宠,又不敢使了太大的力气:“娘子,这丹药珍贵,不能给狐狸吃。”

温嘉姝笑着说晓得了,把丹药还给了道童,拍了拍狐狸的屁股。

“雪衣,不许胡闹!”

那狐狸似能听懂人言,当真不闹了,可是那些道童也不和她说话了。

“你们怎么了?”温嘉姝奇怪道:“是糖黏得牙疼么?”

那些道童摇了摇头,又跑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温嘉姝心里觉得怪异,抱起了狐狸起身欲走,却蓦然失神。

丹房门外,一个穿了白色道袍的男子负手立于花树之下,见温嘉姝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失笑,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光影柔和了他的面庞,春风过处,吹皱繁花。花瓣飘落在道君身侧,正似她那夜拂了他满身桃花。

“道长……”

他满眼含笑,欢喜地期盼她说出什么君子如玉的赞词来。

她果然十分感动,提着裙裳小跑到他身前,拂去他衣间落花,温柔地嗔道。

“你在这里拗什么姿势,这花瓣杂了灰尘,仔细勾起咳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