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歌番外
他们会带她去游乐园玩,去动物园里看大象,去水族馆里看企鹅。
时修对何清歌很好,会在她害怕时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去摸海豹的脑袋,也会在人多的时候抱起她,让她看清远处的美人鱼表演。
会给她买气球,会给她买她最喜欢的抹茶冰淇淋,甚至连家长会,他都会去。
时修说过会保护她就说到做到,离开了老街之后,何清歌就再也没有被人人欺负过,所有人都很礼貌客气地叫她“何小小姐”。
渐渐的,何清歌开始把“哥哥”两个字挂在了嘴边。
叫的次数多了,就连她自己都忘了,时修不是她的哥哥。
他是她的姐夫。
所以,在初中毕业后时修和何风眠结婚时,何清歌磕磕绊绊了好久,才把“姐夫”两个字说出口。
然后,她得到了一个鼓鼓的大红包。
那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晴空下的花也开得很漂亮。
草坪上站满了人,扛着摄像机的记者站在最外围,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很灿烂。
浪漫的乐曲悠扬,闪光灯闪烁个不停。
何清歌穿着和新娘同系列的白色纱裙站在最角落,看着台上拥吻的两人,她捏紧的手上的红包。
心里空空的,也很闷,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反正不好受。
她相依为命的姐姐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了,她会有点难过,也是应该的。
那时的何清歌是这么解读自己心中的酸涩的。
……
时修和何风眠结婚之后,她们再次搬了家,搬到了一个更大的别墅:
--时家老宅。
时家人每个人都很好,温和宽厚,对她也很好,是真真正正把她当作了家人。
可是,何清歌无端的又有了之前和何风眠租房子时的感觉。
她像是借住在了别人的家里,没有归属感。
所以上高中时,何清歌主动提出要住校,很少回时家。
只有在放假时,她才会回家。
但因为无意中看到了某些东西,她后来连放假都不想回家了,碰见时修的机会就更少了。
在学校的日子过得很平静,何清歌没有告诉别人自己是著名歌星何风眠的妹妹,也没有提起过时家。
她把自己当作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学生,努力学习,也认识了很多的好朋友,但却再也没了住在白房子那几年那种开心的感觉。
童年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由于家庭的关系,何清歌没有童年。
而那段日子,对她而言,就是一段只能怀念的童年。
也许是青春期的女生容易多想,何清歌时常觉得自己丢失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可她在无数个无眠的深夜里,翻来覆去的想,也想不明白是什么。
高三百日誓师大会那天,她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站在台上发言。
台下站满了学生和学生家长,何清歌找了很久,没找到时修,也没找到何风眠,她只看到仰着头,笑着对她比着加油手势的时卿。
何清歌点点头,回了个微笑。
那一刻,她才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丢失了什么。
心中酸酸涩涩的,但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感觉,她说不清,也道不明,找不到语言来形容。
高考时,何清歌考了一个很好的成绩,得到了很多人的祝贺。
为此,时家甚至还特意弄了一个庆祝晚宴。
何清歌被打扮成了一个小公主,站在众人面前,接受大家的祝福。
时修揽着何风眠上前,站在她的身边,举着酒杯在何清歌手中端着的香槟上撞了一下。
玻璃相撞时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时修的声音依旧温柔,和当年一模一样。
他说:“清歌,你长大了,我们不会再限制你喝酒,但是也不能多喝。”
他还说:“等上了大学之后,就不要再像高中时一样总是盯着书了,要多交朋友,趁着机会好好玩几年,看到喜欢的男生,就勇敢一点。”
周围嘈杂,他说得每一个字都格外清晰。
手中的香槟荡起层层涟漪,反射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快十八岁的何清歌低下了头,模糊的视线中,她好像在香槟色的液体中看到了以前。
看到他抱着自己,温柔地喊她:小清歌。
“清歌,怎么了?姐夫和你说话,你发什么呆?”看着何清歌没动,时修再次出声。
何清歌这才回神,抬起头,眨了眨眼,摇摇头,“我没事。”
三十七八岁的男人越发沉稳,气质儒雅,浑身散发着男人味,对年纪小,又没有安全感的女孩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
可是,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姐夫。
她和她之间隔着快二十岁的年龄差,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何清歌笑笑,转头看向自己越来越漂亮的姐姐,抬起手,举了下酒杯。
而后,她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速度快到何风眠想拦也拦不住。
“清歌!”
时修抬手,压住了何清歌手上的杯子,皱了眉头,“你第一次喝酒,别喝这么急,待会儿会难受。”
何清歌勾唇一笑,松了手。
何风眠忙抢过杯子,有些担心,“清歌,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时修也是一脸担忧。
夫妻俩的表情如出一辙,十分默契。
刚开始,对于何风眠和时修婚姻,大家都不是很看好,说时修只是被美色迷住了。
但是这几年,何风眠越来越优秀,时修对何风眠也越来越好,几乎只要有何风眠的地方,就要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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