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

安之一边说着,一把用手在时怀瑾的腹部笔画了一下,从肚济眼上方往下划,一直划道底,“有这么这么长!”

时怀瑾本来只是想认真做顿饭,因为下午还要去公司,但却被安之磨磨蹭蹭的小动作弄得心浮气躁。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闭了闭眼,还是压不住,索性扔开了刀,去洗手。

冰冷的水,哗啦哗啦从手背冲下,起不了丝毫作用,降不了一丁点温度。

安之黏黏糊糊地跟着时怀瑾一起移到了水槽,听到水声,她从时怀瑾背后探出了头,“咦,做好了吗?”

她嘴里还咬着半根火腿,舌尖卷着一点一点往里收,尾端只露出一点点。

“没有。”时怀瑾低头看她,声音暗哑。

“那怎么……”

安之话还没说话,突然被掐腰抱到流理台上,松松勾在脚背上的拖鞋掉在地上,发出“啪、啪”两声轻响。

时怀瑾俯下身,双手撑在安之身侧,低头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安之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集训?在哪训?”时怀瑾撩开她颊边的碎发,突然又问。

“下周,在帝都,怎么了?”

金雁子比赛报名刚刚截至,下周国内开始为期一周的集训,而后选拔,名额只有一个。

“没什么,七天,怎么补偿我?”

安之晃了晃脚,紧紧抿了下唇,没说话。

其实不止七天,若是被选上还要参加亚洲赛区,继续集训选拔一直,直到比赛结束,差不多要两个月。

时怀瑾盯着安之的眼睛,故意往前了半步,长腿抵住她,抬起一只手握住安之的细腰,微微用了点力将她往前压,将她压向自己,前后蹭蹭。

“感受到了吗?”

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有些烫人,安之瞬间睁着大眼睛看着时怀瑾,脸颊顿时红了个透。

感受到了,太直白了……

“阿瑾,大白天的,你怎么……你早上才……”

她嘴里还含着吃的,声音模模糊糊,话说得吞吞吐吐。

时怀瑾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属于他的温度将她遮得严严实实,安之有些说不下去,垂眸,扯着时怀瑾胸前的围裙带子,勒住他,翘了翘小腿,挪动着,挣扎着要下来。

却不知道她的动作完全就是在煽风点火。

时怀瑾低低笑了一声,凑上前,咬住火腿的另一端,一点一点的,靠近安之的唇瓣,最后含住……

她总是低估自己的对他的影响力,也总是,高估他在她面前的自制力。

温热的唇往下移,慢慢磨、着,锁骨一痛,安之轻哼了一声,他的牙收了力。

安之觉得浑身都软软的,手不自觉地顺着带子慢慢爬到时怀瑾颈后,抱住,收紧。

半睁着眼,紧紧咬着唇忍住想叫的欲、望,安之仰头看着天花板上一晃一晃的艺术吊灯,脑子有点晕乎乎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被震荡开,很难聚焦。

宁歌告诉过她,说男人不能一直宠着,该悠着点还是要悠着点,该拒绝就得拒绝,但她发现,她好像做不到。

时怀瑾给她的所有,无论好的坏的,她通通拒绝不了。

因为她爱他,很爱很爱,爱到意愿把所有都给他,爱到只要他愿意要,她就会怀着满心的喜悦,主动凑上前,完完整整的掏出来,送给他。

这份爱意卑微,又深刻,融进骨血里。

“阿瑾,我好爱你啊。”安之轻泣了一声,含在嗓子里的声音娇娇软软。

时怀瑾呼吸一滞,低喘了一声,眼眸更沉了,墨色在深处翻涌。

“你就是故意的……”

……

这顿午饭太过波折,一推再推,最后变成了晚餐。

……

******

呵呵在医院待的那几天,安之每天都会去看它。

在医生和护士的细心照料下,呵呵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就是腹部那一块没了毛毛,一身油亮柔顺的毛缺了一大块。

它自己嫌丑,总是用爪子挡住,不让人看,也不让人碰,所以每次上药的时候,医生都会被折腾出一身的汗。

阿拉被洗得干干净净,梳理好毛发,灰色的毛发,心型脸,高大帅气,和刚开始脏兮兮的样子截然不同。

就是胆子特别小,右脚骨折过,走起路来有点颠簸,但安之一点也不介意,办了证,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哈哈。

刚好和呵呵是一对,一对天天开心快乐的傻狗子

小狗崽子们也大了一点点,隐隐约约能看出一点点样子。

一只体格小一点毛是温柔的奶黄色,像金毛,三只稍微胖一点的,像阿拉,浅灰色的毛,还有一只黄色和灰色交错,不知道像谁的小混血。

所以,安之确定,哈哈是狗崽子们的爸爸无疑了。

周末,时怀瑾临时有事待在公司加班,安之带着呵呵这一大家子回家,后面还跟着两个身形魁梧的保镖,一人手里抱着一个大箱子,颇有些浩浩荡荡的气势,旁人纷纷避让。

刚回到家,安之就接到了宁歌的电话,电话里,宁歌的声音十分的激动:

”娇娇,呵呵生了是吗?”

安之正靠在秋千上摇啊摇,秋千的另一边放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

篮子是心灵手巧的时卿小姑编的,大大小小编了不少,说是送给呵呵的礼物。

小狗崽子们舒舒服服地躺在里面,嘴里发出奶声奶气的呼噜声,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而呵呵和哈哈就卧在秋千下面的地毯上,头贴着头,互相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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