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

场子太吵。游寅优雅地架着腿坐在高脚椅上,上身微微前倾。

倪屿生看着骤然放大的五官,险些溺死在他磨人的温柔中,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下脖子。

游寅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两秒钟,稀松平常地扯了下嘴角,嗤一声,和她的脑袋错开,稍一侧头。

温热的呼吸喷在倪屿生敏感的耳垂上,灼热感从耳根一直烧到脸颊。

她心脏砰砰跳,耳畔的男声仿佛穿破轰鸣、爆破,从无尽深渊传来,空洞且醒目:“你想干吗?”

最后一个字被男人那噙着笑意的声音念得轻轻的。

轻到倪屿生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