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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淮身上惯有的懒散劲儿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是眼底再压不住的戾气。

后悔也晚了。

他必不可能放她走。

“……”

岑意叹了口气。

她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就一直戴着别摘了,被教导主任发现了喊你去谈话我可不管。”

岑意故意板着脸凶他,表情比徐宴淮的还要凶狠,却上前轻轻拥住了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善解人意他还生气。

但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徐宴淮,浑身散发着冰冷燥戾,好似下一秒就要压不住坏脾气。

徐宴淮稍缓了缓。

也想明白了岑意话里的意思。

伸手回抱住岑意,许久才又勾起松散的笑,拇指摸蹭着左手中指上她做的并不完美的素戒。

“行,不摘就不摘,你看爷怕过吗。”

在一起这么久,除了张郁和沈清梧都没人知道。

不敢在学校里和她太亲密,不敢把她带出去和那群狐朋狗友炫耀,不敢让她置身于别人的言论注目中,不敢让她为了公开他承担背学校处分的风险。

可现在终于让他连哄带骗做了个戒指套住他,证明他不再是单身。

这么好的机会徐宴淮怎么可能放过。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的善解人意。

而是耳边她的细哄声。

“二哥,别瞎想,我才不会放你自由。”

“我喜欢你比喜欢我自己还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