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主贱婢之后,风华榜第二人

 陈靖玄虽然想要挪窝,不过,心意火神通之类的,他打算留作底牌,轻易不动用,仅以通玄手段的话,他不认为自己已能天下无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因此便没急着去湖心岛挑战,而是先找人了解榜上十人的详情。

 最了解这些人的,自然是与他们交过手的人。

 于是他一一上门去拜会。

 愿意直言相告的,当然是好朋友,要请吃饭,若有意试试身手的,自然也奉陪。

 而不肯说的,那就咨询变挑战,挑战后,愿意相告了,就还是朋友,还不愿的……那就算了。

 只是不肯和你交朋友而已,难道还能下重手,直接废了杀了?

 或许是击败许钧有了名气基础,在此期间,也不时有人寻陈靖玄挑战。

 肉身一脉、真气一脉的武人皆有,修为差点的也有武道七重,强的则如许钧一般练成聚气成兵秘术的宗师,而最强的是一名肉身九重的大宗师,一身体魄,金刚不坏。

 除了那名九重高手稍费了一番手脚,其余的,皆是三拳两脚搞定,再无头一个吃螃蟹的许钧那把待遇了。

 七日之间,先后十八场高强度对决,无论是别人挑战他,还是他挑战别人,无一败绩,于是陈靖玄三字,便在安才坊中名声鹊起,很快成为风华榜前十的有力竞争者。

 期间也与一些人脾性相投,经常一起喝酒,主要是靠着名气混吃混喝,当人家的酒肉朋友,自然而然也就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某次聚会,知晓他得了推仙令,这是明明白白的准许入门证,去那飞仙院便可直入门墙,不必如他们那样还需辛苦考核,去与三大王朝还有诸国英杰争夺一线机会,各自大为钦佩。

 消息传开,陈靖玄大名在此无疑便又上一层楼。

 不过,由此知晓他不是景国人,也有些人态度转淡,这是门户之见,出身歧视,让人失望也无奈。

 安才坊中许多专注修行,少与外界交流的高手,也因此知道安才坊中又来了这么一个出挑的新人。

 能住进安才坊的都是景国各地的青年才俊,各自族中门内最出挑的一批人,有的甚至参与过以往的飞仙院考核,见过更广阔的的天地。

 这些人多在二十上下,最高年不过三十,正值年轻气盛的时节,陈靖玄名气愈大,越有人不服。

 身怀推仙令的事,尤其让一些人不爽。

 当初天命公主为仙院选才,他们安才坊中大多数人可都是去参加过的,结果无一人被看中,反而现在告诉他们,有一个下国之人拔了头筹,这谁能忍得了?

 于是,第十日,陈靖玄觉得对榜上人都了解得足够了,打算明日就去湖心岛时,却有一个住在湖心岛的大高手先一步主动递来了战帖,要与他约战。

 此僚叫人送来的帖子上面,只有一句话——篡主贱婢之后,明日辰时,第二斗武台上见!

 姿态很高,还很恶劣。

 明晃晃的侮辱。

 “你便回去告诉他,他这战帖,我接了,让他今晚多练几遍武功,若是输给了我这篡主贱婢之后,风华榜第二人的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陈靖玄看过帖子内容后,打发了送帖子的人。

 姿态高好啊,现在姿态越高,战败之后的落差,就越让他难受。

 虽然不是以别人的失败为快乐的人,但对这么不讲礼貌的人,他是很乐意看对方难受的。

 “挑战就挑战,如此口出恶语,这姓黄的未免辱人太甚。”

 旁边有人看不惯。

 却是许钧。

 这段时间,陈靖玄每日与人高强度比斗,这好斗分子便越看他越觉得和自己是一类人,便每日找他喝酒,倒是喝出了不少交情。

 陈靖玄笑道:“这人武道修为可能不差,但多少有点臆想症,不定是练功练坏了脑子。”

 泼脏水扣帽子嘛,谁不会啊?

 旁边另有人奇道:“这怎么说?”

 “我只说过来自泽国,但何曾说过,是泽国皇室之人?”

 “他凭空便断定我是劳什子的篡主贱婢之后,这不就是臆想吗?”

 陈靖玄说道。

 所谓篡主贱婢,说的其实是泽国太祖。

 五百年前,泽国前身,或者说,如今岭南四国的前身,乃是明国,彼时也是一方大国,整个岭南之地皆属明土。

 而泽国太祖是当时明国末帝的义子,深受末帝信任,被委以重任,统兵数十万,镇压各地民乱,结果大乱未平,却悍然发动兵变,篡权夺位,自立泽国,坐了五百年江山。

 而明土也四分五裂,成了如今的岭南四国。

 虽然泽国史书上极尽美化,抑或是春秋笔法,但仔细研读,总能窥见一二。

 何况,周边几个关系不睦的邻国,也时不时派谍子入境刊印文书、宣传当年旧事,以此打击泽国的正统地位,陈靖玄出秘营入禁卫那三年,少有的几次出宫外勤任务,都是抓捕这些人,因此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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