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枪伤?

贺辰在沙发中央坐下,单手伸展开,扶在沙发上,解释着。

“出去碰到了冷枭,把人带走了。”

季薄言愣了一下,便继续倒酒。

“带走了也好,这个女人在你身边待得越久,知道的也就越多。”

贺辰认同这个道理,反正这些日子,他也把唐知语折磨得差不多了。

“你打算利用齐真,让贺逸品尝失去最爱的人的滋味?”

季薄言笑了一瞬,贺辰一下子便猜到了自己的最终目的,够精明。

贺辰的面上,渐渐晕出一片晦涩,他好久没见到姜若悦了,不知道她过得如何。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姜若悦受伤,只是齐真回来了,心理上的伤,姜若悦是在所难免了。

“不管你做什么,别伤害姜若悦,你和贺逸的仇,她是无辜的。”

季薄言哑然轻笑:“你这是跟我出了一个难题,我也很难做到。”

贺辰叠起了腿,晦涩的盯着面前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