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现在就只缺书桌和小榻了。

 裴寂安跟在陆浓身后,抱着闺女倚在门边,悠闲看着陆浓一趟一趟搬书。

 陆浓:“……”??好气。

 陆浓不平衡了,一屁股坐到地上,阁楼是木地板,她和吴妈都是爱干净的人,家里的地擦得铮亮,坐在地上也不脏。

 裴寂安抱着小夏崽走进来,居高临下正对着陆浓。

 陆浓勾勾手,“你过来啊,我给你个好。”

 裴寂安蹲下身,陆浓从他手里抱出小夏崽,迅速站起来,耍赖道:“哼哼,现在我抱着宝宝,该轮到你干活了,快去搬书吧,宝宝爸爸。”

 论速度十个陆浓都比不过裴寂安,没等陆浓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本人和小夏崽都已经在裴寂安怀里了。

 裴寂安把陆浓逼到墙角,中间隔着个小夏崽,呼吸交织,在不大的阁楼里,浅浅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啊啊……”小夏崽睁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珠,滴溜溜好奇地盯着阁楼天窗,不搭理把她夹在中间的父母。

 “小骗子,还敢说话不算数吗?”裴寂安低沉的声音在陆浓耳边响起。

 陆浓:“……”

 不讲武德!

 她亲亲裴寂安的嘴角,“好啦,这样行了吧?”

 裴寂安仍不松手,陆浓心虚,只好轻点脚尖,亲亲裴寂安的嘴唇,亲完刚要离开,却被裴寂安探入,鱼水纠缠起来。

 裴寂安的大手还不忘捂住小夏崽的眼睛。

 良久,小夏崽打了个哈欠,裴寂安才终于松开陆浓,怕她滑倒,伸手扶住她的腰,“骗人总要有惩罚的,你说是不是?浓浓。”

 陆浓:“……”哼!老色批。

 闹过后,两人一起坐到地上,地上四处散落很多本书,裴寂安随手捡起其中的一本诗集,递给陆浓说,“再读一遍。”

 陆浓刚被占过便宜,面红耳赤,傲娇撇头,“不读。”

 实则她有些莫名不好意思,明明之前也曾给裴寂安读过这本书里的诗,明明比读诗更过分的事情都干了,□□纠缠、唇齿相交种种事情都做了个遍,孩子也生了,可现在回过了头来,陆浓也不懂自己为什么竟会为了读一首诗不好意思。

 裴寂安也不强求,将那本诗集放到一堆书上,拿过一张信纸,抽出胸口的钢笔,在纸上写下“琛”、“珍”、“宝”、“玉”等等十几个字。

 “这是什么?”陆浓不解。

 “你觉得哪个字最好?”裴寂安问陆浓。

 陆浓摇头,“这些字寓意都很好,我选不出。”

 “那就用琛吧,这个字最好,你给女儿一个‘夏’字,我给她一个琛字,”裴寂安将琛字单独拿出来,轻点小夏崽的鼻尖说,“以后你就叫裴夏琛。”

 “裴夏琛,这个名字好听。”

 陆浓想了一下,把小夏崽抱回卧室婴儿床上,从箱子里拿出舅舅给她的两块玉佩,一块上面没有字,另一块上角落处刻了“红豆”二字。

 回到阁楼,她蹲下身把玉佩递给裴寂安看,苦恼地说,“舅舅给的,让我传给孩子们,我本想让人在玉上雕刻孩子们的名字,但现在找不着刻字的师傅。”

 裴寂安把陆浓抱进怀里,拿起那块刻了“红豆”的玉佩细细摩梭,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说: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红豆,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