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

 “火箭”第一个冲了出来,苏梦帆的心兴奋得忏坪直跳。

 但很快,其他的老鼠淹没了整条通道,有的快有的慢。

 “火箭”没有因名字起得傲人而表现勇猛,她困在了起点线外五米的地方。

 捅老鼠是违反规定的。

 苏梦帆担心地瞥了一眼马克,猜想他既不会变得暴怒,也不会被悲伤淹没而显得憔悴,因为马克脸上显出坚定、骄傲的神情。

 让他想起了一位巡洋舰舰长,正下令弄沉军舰,不要让它落入敌手。

 就好像他在{隼鸟站}图书馆里一本破旧的书里看到的,关于俄罗斯人和其他国家人之间的战争。

 几分钟后,第一只老鼠到达了终点线。

 “海盗”赢了,排在第二的是一只名字稀奇古怪的老鼠,第三只到达的是“普士卡”。

 苏梦帆看了一眼裁判桌。

 留着胡子的老家伙,用之前擦过眼镜的那块布,从秃头上抹去了兴奋的汗珠,正跟裁判讨论结果。

 苏梦帆本来期待那两人会忘了他们。

 但这时,老男人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前额,笑眯眯地过来跟马克打招呼。

 苏梦帆此时感觉他们两个人就像要去受刑一样,虽然这种感觉也并不是很强烈。

 他远远地跟在马克后面走向裁判桌,心中安慰着自己:不管怎样,穿过汉莎的方法现在是清楚于心了,唯一的问题只在于如何脱身。

 将他们邀请到桌子前面后,胡子男转身面向观众,简单地介绍了赌注之后大声宣布。

 有两名淘气鬼要按事先说好的,从今天开始打扫一年的公共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