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助威

 “熊二彪,你算哪根儿葱哪头蒜,敢提出这样的质疑!”

 尽管马占兰感觉到了熊二彪来者不善的气场,但此刻,她面对任何挑战,都不可能退缩,都必须血战到底,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立马这样反质疑道。

 “我算徐百灵的男朋友,徐家未来的二女婿呀……”熊二彪不紧不慢地这样答道。

 “别蹬鼻子上脸,别说你跟徐百灵连婚都没订,即便是结婚了,也算外姓人!”

 马占兰立即这样呛白道。

 “外姓人就不能过问徐家的大事小情?请问二婶儿大人,您不也不姓徐,即便嫁给了徐家,生了儿、育了女,归根结底也算是外姓人吧?咋会在今天这样的重要的场合,颐指气使,发号施令,不许跟您同等身份的外姓人,发表不同看法呢?”

 熊二彪抓住话柄,绝地反击。

 “二彪说得对,别管姓徐还是姓啥,只要进了徐家的门,就都是徐家的人,对待徐家的大事小情,就都有发言权!”

 汤凤贤一看关键时刻,熊二彪跳出来帮她收拾马占兰,特别高兴,立马帮他敲边鼓!

 “行,外姓人也有发言权,那你就说说,你有什么不同意见!”

 马占兰心里早就恨不能直接找个菜刀抹了熊二彪的脖子了!

 但为了让儿子成就大事,心中反复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

 才耐着性子,皮笑肉不笑地对熊二彪这样说道。

 “我觉得,谁成为未来徐氏家族新掌门人这事儿事关重大,不能单凭这份儿得不到老人家首肯的所谓传位书,就拍板定论,这样过于牵强不说,更是难以服众。”

 熊二彪有条不紊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别废话,你就说你觉得怎么做,才能让大家都认可这份儿传位书吧!”

 马占兰索性要个痛快话。

 “很简单呀,让奶奶清醒过来,直接告诉她最真实的想法,徐氏家族也就没人挑理,也就都心服口服了呀!”

 熊二彪立即说出最简便的方法。

 “更是废话,老太太这种状态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时而糊涂时而明白的,而越是临近八十大寿,还就更加严重!”

 “幸亏我打了提前量,反复催促她老人家,尽早把传位的事儿定下来,免得到了八十大寿的寿宴上,徐氏家族的孙男娣女都聚齐了,你老人家却糊涂了,岂不是耽误了大事儿?”

 “所以,她老人家才在清醒的时候,立下了这个传位书,而且签字画押,放在了她的龙椅下,还叮嘱我,不到寿诞之日,不是她神志不清,不可以从她身上拿到钥匙,打开机关,拿出这份儿传位书。”

 “而今天的情况大家都亲眼见证了,正好让老人家猜中了,恰好就是在寿宴上,她再次神志不清,无法表达真是意愿了。”

 “但这个重要的时刻却不容错过,我才依照她老人家的叮嘱,按照事先说好的程序,从她老人家的身上取下了钥匙,拿出了秘藏的传位书……”

 “也都在大家的瞩目下,一字不差地宣读了传位书的内容,每个环节都是老人家明白时候的意思,即便是老人家现在无法表达真实意愿,那这份儿传位书也完全能代表老人家最真实的意愿!”

 “这种前提下,还有谁不服不忿呢?还有谁吹毛求疵呢?”

 马占兰为了争取主动,为了反驳压制熊二彪的提议,急功近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没谁不服,也没谁成心挑毛病,只是出了这样的意外,大家一时有点难以适应,毕竟头回遇到这样的情况,难免都有点不知所措……”

 “但有一点,那就是,想让大家一点儿想法都没有,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马上让老人家清醒过来,只要她老人家开口说一句话,承认这份儿传位书就是她本人的真实意愿,哪怕是她老人家连这句话也说不出来,但听了问题,能点头首肯一下,大家还有什么话说?”

 熊二彪还是保持心平气和的态度,跟马占兰摆事实讲道理。

 “说得轻巧,谁不想让老人家立马清醒过来呀!可是她的这个毛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说已经病入膏肓,也差不多是无药可救了……”

 “这种情况下,你反复强调非让老人家清醒过来认可这个传位书,这不是强人所难,痴人说梦吗!”

 马占兰特别强调老太太的病情有多严重,目的就是不想让老太太这工夫清醒过来。

 “那我要是说,我能在五分钟之内,让老人家清醒过来呢?”

 熊二彪觉得,是该亮剑的时候了。

 “就你?还五分钟?老太太这个毛病已经不止一两年了,找了多少老中医,吃过多杀灵丹妙药都没改善,你敢说你五分钟就能让老太太的痊愈?”

 马占兰立即边嘲讽边质疑。

 “我不敢保证五分钟能让老人家的病痊愈,但我敢保证五分钟之内,能让老人家神志清醒,进而表达出她老人家的真实意愿。”

 熊二彪给出了这样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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