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形毕露

 原来,村长的儿子在韩家院外发生争执这事儿,不胫而走,很快就有一些村民过来看热闹。

 没多大工夫,就传到了村委会。

 魏村长一听,头脑简单的儿子又去逞能了,急忙撇下别的事务,赶到了现场。

 只是开始他隐藏在人群中没吭声,一直在听儿子跟这个陌生年轻人之间的争吵内容。

 越来越觉得,这个陌生年轻人非同一般,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根本就摆不平对方。

 所以,才在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要求去村委会见村长的时候,直接冒了出来。

 “您是?”尽管自称村长,但熊二彪还是客客气气地这样问了一句。

 “我是本村的村长,我叫魏必行,你叫我魏村长就行了。”

 魏村长也客客气气地给出了这样的回应。

 “那我请教魏村长,我们来村里购买心仪的筐篓还需要去村委会报备之后,征得全体村民的同意才能进行交易吗?”

 熊二彪直接提出了这样的质疑。

 “那倒是不用,很多来我们村购买编织产品的人,都没受过什么限制。”

 魏村长直接这样答道。

 “那为什么我们来了,就受到了您儿子的限制呢?”熊二彪立即这样反问道。

 “这个容我说明解释一下,他完全是出于好心,告知你们一些本村的禁忌,生怕你们入乡不随俗,惹怒了当地村民,吃了哑巴亏,甚至致死、致残都不知道为什么。”

 魏村长立即赔着笑脸这样答道。

 “不是吧,即便是这家两个老人的儿女违法犯罪都被绳之以法了,但老人未必同罪吧?不能因此连他们售卖手工艺品的资格和自由,都受到歧视和限制吧?”

 “没有啊,村里没有明文规定,限制他们生产和销售他们编织的东西呀——我再重申一遍,我儿子真是好心告知你们实情,韩家出了三个十恶不赦的儿子,害得好多相亲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那种仇怨这辈子怕是没法消除了……”

 “尽管跟俩老人无关,但心里头就是别扭过不去,所以,之前发生过几次陌生的外地人来村里购买他们家的产品,离开的路上遭到了偷袭,头破血流是轻的,致残、致命的都有!”

 “所以村里才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谁见到陌生人来村里,都劝他们不要轻易到韩家购买编织品,会有一定的性命风险——这下我说明白了吧?”

 魏村长一口气讲出了这么多道理,来为他儿子刚才的行为自圆其说。

 “您是说明白了,但我强烈质疑,这种现象极不正常,村委会应该严肃矫正,明文规定,不许用这种方式歧视二位老人,更不要再发生之前那种恶意报复陌生人的现象发生……”

 “您身为一村之长,非但不批评教育那些恶意报复的村民,反而让舍本求末,助长那种风气继续蔓延,这一定是一种失职,您该深刻反思才对!”

 熊二彪毫不客气,当众批评这位处事不力的村长。

 “你敢侮辱我爹,信不信我直接打烂你的嘴!”村长的儿子立即暴怒地这样威胁道。

 “你可以打烂我的嘴,但你封不住我伸张正义的口!”熊二彪针锋相对这样回应。

 “那好,那我就先打烂你的嘴再说!”村长的儿子边说边带着几个跟班一拥而上。

 “住手!”

 魏村长却大吼一声叫停了儿子动粗,进来一步,对熊二彪说:

 “这位小兄弟,看得出来你一身正气很有骨气,但到了我们村,还是入乡随俗,顺应民意比较好。”

 “我该说的都说了,该让的也都让了,假如你还不识趣,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我只能把你交给村民来处置了……”

 魏村长看似调停,其实是给熊二彪发出了最后通牒。

 “要不——咱们先撤吧……”一直紧张兮兮地抓住熊二彪的胳膊瑟瑟发抖的徐百芝,感觉情况不妙,就小声在熊二彪的耳边这样嘀咕了一句。

 “不行,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熊二彪也小声这样答道。

 “那咋办呀,硬扛的话,寡不敌众,可能咱们真的会遭到他们的暗算吧?”

 徐百芝还是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别怕,还是之前我说过的,你只管不离开我半步,就保证没危险。”

 熊二彪再次这样安抚她。

 “可是我看他们轻易不会善罢甘休放过我们呀!”徐百芝感觉情况不妙。

 “别担心,正义在我们手里,邪恶再凶,也无所畏惧,俗话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看我如何应对他们!”

 熊二彪再次给她建立信心。

 “那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呀!”徐百芝也只能这样叮嘱他了。

 “放心吧,一定要抓紧我,跟我寸步不离。”熊二彪再次这样叮嘱徐百芝说。

 这工夫,魏村长在一旁,耐心地等待这俩年轻人私下里商量对策,以为这个年轻小伙会因为漂亮女伴害怕,而妥协退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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