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盆洗手
“当然是从不为人知的细枝末节,潜移默化不为人知地让他中了各种微毒,才导致了各种脏器衰竭,没一年半载,就嗝屁朝凉一命归西见了阎王,那块宅基地也就理所应当回到了村委会,也就是我的手里。”
郑海潮就快窒息了一样,但还是顺流而下般地说出了谋害周老财的缘由。
“难道医院或者是法医查不出周老财的死亡真相吗?”
熊二彪立即提出了这样的质疑。
“当然仔细查过了,但你能查出周老财是吃了我逢年过节代表村委会慰问他这个五保户的时候,给他送的是地沟油吗?”
“你能查出每逢山菜旺季,我特地满足他的嗜好,专门给他送很多已经被证明有明显致癌物质的蕨菜吗?”
“还有,谁能查出来,在周老财家周边我安排人,以绿化为由,种植了好多丁香树也是为了害死周老财吗?”
“其实这个周老财早就花粉过敏,特别是对丁香花香过敏!一旦过敏,不及时抢救,就会引发其他并发症!”
“终于被那年大量盛开的丁香花粉给弄得呼吸急促,送到医院,几经抢救也无力回天,周老财就这么按照我预先安排好的节奏,撒手人寰,驾鹤西去,让我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遗留下来的那块宅基地……”
郑海潮说到这里,感觉自己已经像个活死人了,仿佛耗尽了生命的全部,将自己的罪孽都供认不讳之后,就剩下一个瘫软在地的皮囊而已……
“郑海潮,难道你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的道理吗?难道你不知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吗?”
听完郑海潮说的这些,熊二彪义愤填膺地发出了这样的诘问。
“我当然知道啊,可是我就是停不下来呀!就像现在一样,本来我一个字都不想告诉你,但好像冥冥之中有个东西对我施了魔法,让我身不由己,让我不打自招,让我供认不讳一样啊!”
郑海潮简直就是在哀嚎了。
“那你想过改邪归正金盆洗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熊二彪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该有个结果了。就收回了对郑海潮的意念控制,让他回到正常状态,直接这样逼问道。
“想啊,当然想啊——可是,我今天掉进了你手里,哪里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呢?”
一旦回到正常状态,郑海潮感觉仿佛经历了一次鬼门关一样,完全失去了任何愿望和斗志。
“只要你肯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只要你不再与我为敌,化干戈为玉帛,我可以不把你今天说的这些致命的罪证公之于众!”
熊二彪居然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行行行,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不告发我,只要你抹掉手机里的全部录音……”
一听熊二彪这样说,郑海潮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跪行到了熊二彪跟前,边磕头作揖边这样说道。
“录音我暂时不能抹掉,要等你真正改邪归正了,不再祸害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了,不再营私舞弊做任何伤天害理的勾当了,我会在那个时候销毁这段录音的。”
“目的就是保留,随时随地可以送你进局子里的权利!逼迫你别再与我为敌,别再做那些欺男霸女横行乡里的勾当了!”
熊二彪却没答应他销毁刚才的录音,而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行行行,你说什么我都心服口服,只要你能放我一马,让我继续当这个村长就行。”
郑海潮立即答应和提出了要求。
“让你继续当村长没问题,但你要答应别再做欺男霸女坑害百姓的勾当了,特别是不能再与我为敌,包括针对徐家的任何敌对行径了。”
熊二彪答应他的同时,也提出了这些要求。
“放心吧,我有这么多致命的把柄攥在你手里,我那还敢跟你作对,跟徐家过不去呢?至于偷鸡摸狗乱搞妇女的毛病,其实近一个时期我已经收敛很多了——从现在起,彻底戒除了,绝不再碰胡来晶以外的女人了,我对天发誓!”
郑海潮急忙信誓旦旦的给出了这样的承诺。
“那好吧,我也不用你签字画押了,因为你刚才做的这些保证和承诺,也都录在手机里了,假如你有违背,对不起,我可以用你今天刚才的这些录音,分分钟将你打回原形,让你的丑行暴露无遗,让你遭众人唾骂,让你被绳之以法!”
熊二彪再次这样提醒和警告道。
“行行行,我一定褪裤子割尾巴,重新做人!回到村委会主任的位置上,戴罪立功,改过自新,加倍努力做一个合格的父母官,尽可能挽回和补救之前欠下的多重罪孽!”
郑海潮自己都奇怪,为啥说这些话的时候,内心里不像从前,嘴上一套,心里还想一套?
为什么对熊二彪再也没有暗藏的报复心理了?
难道真像传说中说的,被他用魔法彻底降服了?
“那你说说,我放你出去,回到村长的岗位上,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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