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损贼

 熊二彪完全没理睬他负隅顽抗的态度,而是边用意念让他进到不打自招状态,边从这个角度,来让他急需交代他都做过那些伤天害理徇私舞弊的勾当。

 “放屁,从徐家克扣的钱款只是小菜一碟而已,去年一项台风救济款,我就五马倒六羊私吞了上百万的救灾款,那才是大头儿!”

 郑海潮说出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直响——为啥又身不由己上了他道儿,把这么多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呢?

 之前已经汗流浃背,此刻再次大汗淋漓,无论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哪根儿神经搭错了,咋会把如此致命的罪状亲自说出口!

 今天算是死定了!

 这些罪证亲口说出来,再被他给录下来,后果哪堪设想啊!

 尽管心里拼命阻止自己,不要再说半个对自己不利的话了,但为啥像着了魔一样,只要熊二彪一问,自己信口开河就给秃噜出来了呢?

 “哎呀,像这样发家致富的贪污挪用勾当,你没少干吧!”

 熊二彪趁热打铁,继续清仓挖潜,非要将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老底儿彻底给掀翻不可!

 “那是当然,县官不如现管,望海村就是我郑家的天下,我说一,谁敢说二?我想襙谁,谁敢不褪裤子?”

 彻底完犊子了!郑海潮明明知道自己再次开闸放水彻底失控了,但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熊二彪问啥,越是不想告诉他,就越是忍不住将最不想说出口的说出来。

 整个人瘫跪在地上已经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那你到底搞过村里多少女人呢?”

 熊二彪还觉得罪证不够多,还要刨根问底,还要让他自己亲口将他的更多丑行彻底都败露出来,这样才能彻底击垮他!

 “公开的——像薛寡妇这样的也就三五个,没公开的,像段宝库的老婆,小姨子还有他妹妹,不计其数……”

 郑海潮一发不可收地彻底沦为了不打自招——问啥说啥的境地。

 “不是吧郑村长,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咋连段宝库的老婆还有小姨子和妹妹都给搞了呢?你就不怕他知道了这些,边骂你十八辈祖宗,边跟你拼命啊!”

 熊二彪边在心里痛骂这个损贼,边直接这样敲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