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医

 芳草“哦”地应了一声,退出了书房。

 宁九见芳草关上了门,确定她走远,才问道:“你和柳香怎么了?”

 初夏说:“她想把我和芳草撮合在一块儿,叫我给拒绝了。可能语气不太和善,她心里留了疙瘩。没事,明天我找个时间,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宁九听了,忍不住笑道:“就为了逃避亲事,才急匆匆谋了个三杰县的郡守,结果离开了邺都,家里还有一个。我家公子,可真是招人喜欢呢!”

 “你这么幸灾乐祸干什么?”初夏横了他一眼,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瓶和棉棒出来。过去,又把宁九的斗笠摘下,用棉棒占了药,小心替他涂抹着脸上的伤,“她以后要再提起这事,我就说你看上芳草了。我一个做主人的,总不好和自己的随从抢媳妇。这样,我就一劳永逸了。”

 “公子!”宁九一听,吓得一跳而起,“你是一劳永逸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