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冤鼓

 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星哥身后的初夏和宁九身上。“你俩又是谁?可是和这孩子一起的?既然上了公堂为何还头戴斗笠,薄纱遮面?来人,将这藐视公堂之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宁九道:“大人草民并非藐视公堂,此因草民儿时贪玩,脸上受了伤,留了很大一块疤,人人见了避之不及,草民怕吓着人,所以才以薄纱遮面。大人若不介意,草民这就拿掉斗笠。”

 他说着拿下了斗笠。

 汪文吉素来以文人雅士自居,如何看得这样一张脸,只见半个面颊像被什么咬烂了一般,凹凸不平,沟壑万千。顿时肚子里一阵反胃,真是污了自己的眼睛,急忙说道:“你,你还是戴上着吧。”

 “是。”宁九又重新戴上了斗笠。

 汪文吉又问:“我见你二人像是读书人,为何要指使一个孩子戏弄公堂啊?”

 初夏一怔,问道:“大人何处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