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蛙

 沈檀傻眼了,气急败坏地嚷:“宁煜,你敢!我可是太医院的医判,从六品。你一个布衣,敢对我动刑?你动我一下试试?”

 初夏皮笑肉不笑道:“医判?从六品?我还以为你会用你的医术堵得我哑口无言,没想到也要抬出你的官阶来。你应该知道,睿王殿下奉命处理疫病相关事宜,而我奉了睿王之命镇守防疫院,虽是布衣,此时我却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打你?”

 说完,她对身旁两侍卫道:“拖下去。”

 沈檀第一天来防疫院就挨了打,而且还是当着众多同僚的面,他真想买一块豆腐撞死。

 趴在榻上,恨得牙痒痒:“狐假虎威的东西,等着瞧,等疫病过去了,我非得让他瞧瞧我的厉害。”

 白及将口罩替他戴好,好心劝道:“公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咱们就不要和他对着干了,他可有睿王撑腰。”

 沈檀一把扯掉口罩:“不戴不戴,我就不戴。我倒要看看,我不戴这东西,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