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

与她人珠胎暗结,原主自小便是天之骄女是何其高傲!

自然是无法忍受!也无法让人看到她伤心,痛苦的一面。

强忍着心中的痛苦与悲凉,要杀了君莫白以证天道!

可这落在旁人眼中,就成了冷酷无情,不爱对方却非要把对方绑在身旁的自私行为。

连她最敬爱的师尊,在那一刻也选择站在了那一对恶心的男女身边。

绝心的剑离君莫白不过一寸之时,剑被人急转调头,直冲绝心而去,剑力之大根本不是原主抵抗得了的,那一刻直接扎穿在了她的左肩。

他的师尊,坐在高位之上只说了一句!

“击杀同门,罪有应得。”

那一瞬,绝心是有多么绝望!

原主的父亲,当时也在场,见女儿肩上的剑!直接用灵力拔出,剑气凌人速度极快向它原本该去的方向飞去。

直接砍下君莫白左手!对着与他同台而坐的太泽道人道:“半神氏太女可不比东陵少主低贱!”

原主父亲的强硬,原主的执着。

那日的事情,终于有了个结果。

东陵首席大弟子君莫白,逐出师门,驱逐出境,永不得踏入东陵。

本以为一切结束,原主回到雪山之巅闭关修行!

可是就在那一年的冬日,西陵大路一处偏远小镇里,一个男婴出生了。

紧接而来的,便是父母被杀,男婴失踪。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原主!是她为了报复!

原本信任她的父亲,也在这一系列证据下,无法反驳众人,也无法说服自己女儿是无辜的。

在这时原主也知道了,那个夺了她夫君的女人是她最敬重的师尊与外人所生之女!

所以当初喜堂上,才会不辩是非。

因为他本身也曾是那个肮脏的龌龊的下贱之人。

安世透过原主的记忆,很清楚记得那日情景。

原本白雪覆盖的天地,突然闯进来一位不速之客。

说要替他那惨死的女儿和不知所踪的小外甥,报仇和清理门户。

还他们一个公道。

幸好在危机关头,原主的父亲及时赶来。

护下了她,面对众人的质疑。

以及父亲的不相信却又愿意付出一切护下她!

那日在一切的悲愤与不甘中,原主终于忍受不住爆发弃道重修,以神魂结印驱逐众人,dú • lì 与雪山之巅。

除非她在里面老死,或者她出来,便无人能破结界!进入那片白荒原。

因那是她自小便居住的地方,也因她是东陵少主,更因有人想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原主怎么会让那群恶心的人得意呢?

废道的痛,无人知晓。

可那日,女子的惨叫声传遍东陵宗上下!

那样天资卓绝的人,却被一个渣男给毁了,是何其可悲。

……

安世并不在意对面韩若妻的话,比竟要算起来,对方比原主还惨。

所爱之人瞧不上他,不爱之人以梦骗他!

现在还得了精神病,疯魔了!

安世可懒得跟疯子计较,“是啊,变异冰灵根世间可不多,凑巧我师兄得了两!”

韩若妻闻言轻笑:“是,确实是好运气!”

君越听着两人的对话,自然知道话中含义,少年的声音有些冷,如雪山飘下的风,刮的人生寒,“东陵之主有请!”

此话不是对着韩若妻,而是安世!

意思很简单,让她不要耍小脾气了,赶紧走!

可安世怎么会听,不仅没听,面上还不高兴了,自己刚刚才请过对方吃饭。

现在就这语气和她说话,简直太没礼貌了。

自然语气也不太客气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听着这话君越脸一黑,颇有一种被打了脸还不能还手的感觉。

按年龄算,女子确实比他大。

可按他的灵魂来算,他要比眼前这个只知道招蜂引蝶的女子,多出多少倍!

眼前的这个家伙,便是最大最恶心的一个!

“那个那个,我想要见叔叔……”少女的声音软弱动听,第五灵情坐在地上慢慢的站起身。

而离她不远的韩师酒,神色心疼的看着少女,却不上前帮忙扶一把。

安世心道,戏都不做全套也只要眼前这个傻白甜能信了他的鬼话!

也不知这姑娘,到底是怎么穿过来的?

脑子瓦特了!这么容易被骗!

安世看了两眼,便将目光移开省得辣眼睛,直接对着韩若妻道:“三鞭!此事便做罢!”

女子的声音很冷,也很飘忽。

带着不确定性,好似对方不同意。

她便直接动手,不给对方留一丝余地。

安世敢在比自己等级高的修士面前这么嚣张,自然有她的道理。

韩师酒敢拼爹,那她安世便奉陪到底。

何况他那爹,可不是个慈父!

“绝姨!”少年的眼中含着泪光,站在不远处一脸不解的看着安世,他不明白,眼前的女子为何总要与他过不去。

少年的眼睛太过清澈诚恳,如若不是安世知道对方是什么德性,不然也是会信了对方的鬼话。

在场的五人,有四人包括少年自己都知道他是什么德行,自然是冷眼旁观看对方演戏。

可第五灵情不懂,她只觉得安世太过咄咄逼人,“师叔,我不知道你与阿酒有什么误会,但他现在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没必要了。”

安世没搭理他们,只是眼神冷漠的看着韩若妻,希望他能尽快给出一个答复,不要浪费时间。

韩若妻眉眼挂着无所事事,语气未变,“绝师妹,我们多年未见,还是不要在此地浪费时间,不如选个地方邀第五兄一起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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