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湖泊的四周种满了芦苇,水波清冽,涟漪一圈圈的dàng漾开去,偶尔有鸟雀掠过湖面,蜻蜓点水一般像挠在心尖儿上。
乔已看了一会儿,觉得身上有些痒痒。
严肆提着野jī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乔已,他牵着缰绳让马头原地转了一圈,眯着眼看向湖中心。
乔已静静的仰面漂浮着,日光温和的落在他的脸上,光晕婉转,带着凌凌水波,静谧的波纹缓缓的dàng漾开来。
水声哗啦哗啦的越来越响,乔已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严肆近在咫尺的面无表qíng的脸。
“……?”乔已有些迷茫的翻身起来,他抹了把脸,大半的身子沉在水里:“回来了?”
严肆静静的看着他:“你在做什么?”
乔已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的做了个划水的动作:“游泳啊。”
严肆没有说话,他是直接穿着衣服跳到的水里,长发贴着脸有些láng狈,他伸手很是粗鲁的抓过乔已的脖子将人扯进怀里,冰凉的指尖冻的乔已小幅度的颤了颤。
乔已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他安抚xing的摩挲着对方的后背,张了几次嘴也不知道说什么。
严肆抱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回身拉着对方的手朝岸边淌去,乔已只穿了条内裤,到了岸上风一chuī才禁不住冷起来,也顾不得身子还是sh的,嘶着气的套衣服。
严肆升了火,一转头就看见乔已的衬衫紧紧的贴在身上,对方正单脚站着准备穿裤子,弯着腰微微撅起屁股。
乔已正跟裤子拉链奋斗的欢实,猛地被人一把握住腰狠狠一个趔趄。
严肆撩起他的衬衫下摆,手掌沿着腰线游走,乔已一手拎着裤子,根本架不住严肆的骚扰,他往旁边躲了几下便人带人的一起又摔回了湖里。
火堆升起来之前,严肆就已经把下半身脱光了,乘着乔已还在水面以下混乱的当口,他拽着人的腰,一把扯了对方的内裤。
乔已眼睁睁的瞅着自己的内裤随着水làng拍打,向远处漂去,也不知被哪边的芦苇给缠住,晃到最后gān脆没了影子。
严肆欺身将对方压在岸边,低头亲吻乔已两片完美的蝴蝶骨,手指顺着湖水的润滑在xué口附近徘徊。
乔已咬着牙骂了声:“cao!”终是慢慢妥协般的放松了身体。
严肆cha进去的一瞬间,咬着乔已的耳朵低声道:“cao谁?cao你?”
乔已翻了个白眼,他不是傻子,现在跟严肆耍流氓简直就是找死。
“真是……”乔已深吸一口气,他弓着背,双手撑着岸边松软的泥土,皱着眉的表qíng带着隐忍的yù望:“恩……太丢脸了……”
“是么。”严肆淡淡的应了一声,他抽cha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bī的乔已的腰背都微微颤抖起来。
“丢了也没事。”严肆探过身,掰过乔已的下巴,深深的亲吻了一会儿,表qíng波澜不惊:“反正你看着我的脸高cháo也就一次两次的事了,我不介意。”
乔已:“……那我其他那么多次高cháo呢?”
严肆得意的挑了挑眉:“当然是被我gānshe的。”
午饭自然延误成了晚饭,两人吃饱喝足躺在树下面,榕树的枝桠茂盛,密密的像网一样,月亮是少有的清澈明亮,湖面如镜,将四周的景物反she的一清二楚。
乔已抬头看了半晌,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一句话。
青山埋骨,马革裹尸。
严肆没什么表qíng的听着,他捋着乔已的头发,随口接了一句。
他说,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
乔已愣了愣,而后哭笑不得的抬手扯他发尾:“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
严肆没说话,他拉过乔已的手放在心口上,静静的躺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马踱了过来,其中一匹蹭着乔已的肩头,拱着马鼻子,乔已摸了它两把,拉着严肆站了起来:“够晚的了,回去吧。”
严肆没什么意见,他翻身上了马,两人隔着马背还牵手,两匹马越走越近,最后几乎耳鬓厮磨。
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厅里的灯都暗着,乔已不疑有他,他跟严肆尽量放轻了脚步摸索着上楼,结果在楼梯拐角处乔已踢到了什么东西,他愣了几秒,微微低头,黑暗的轮廓里似乎是一个躺着的人。
乔已猛的转身抱住严肆滚到了一边地上,果然原本呆的地方被一束红外线直接she穿了地板。
严肆扯着乔已躲到沙发后面,他跟着乔已出去的时候没有带枪,安德烈的习惯从来都是把家伙藏在厨房里,严肆抱着乔已比了比手势。
乔已抓紧了严肆:“你在这儿躲着,我过去。”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灯突然全亮了起来。
乔已蓦地感觉后脑勺一凉,他转头就看见严肆举着双手慢慢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佣兵架着乔已,枪口抵着他的太阳xué,说的是中文:“老实点。”
乔已被拉的踉跄,他急着去看严肆的qíng况,对方人数并不清楚多少,押着严肆的那个只是将人往楼梯上赶,果然上面下来两拨人,安德烈站在高处,看不出喜怒,他的身后跟着自己的保镖。
在与其对峙的佣兵中,乔已看到了林纾。
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除了脸色微微苍白,连发丝都没有一点凌乱,架着林纾的佣兵们慢慢后退,他们显然忌惮安德烈的很,两管枪口对着林纾的脑袋就没挪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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