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射爷的鸟?

 只见玉佩上散发出淡淡的荧光,一股奇异的能量,从玉佩上涌出,笼罩着他的全身。

 顾长念低头望了自己的手臂,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又黑又粗的汗毛。

 “咦!好厉害的东西!”

 伸手摸了手臂,居然不是单纯的幻象,彷如实质一般,根根汗毛触手可及。

 乖乖!

 这劳什子魂遗物好生厉害,真假难辨。

 模样伪装过了,名字也得换一换。

 夜潭十一老法外狂徒的名号,顾长念觉得还是蛮不错,伯仲叔季,取个谐音,索性自己以后的化名就叫张书。

 就是不知道那位七公主,会不会遵守自己跟他的约定,不暴露自己来到京都一事。

 罢了!

 管她说不说呢,反正自己有魂遗物遮掩真容,下次见面她都认不出来,说出去又能如何?

 骑在鸟上,顾长念惬意的躺在鸟背上,吹起了口哨。

 骑鸟可比骑马舒服多了,不用受颠簸,顾长念打定决心,以后它就是自己的坐骑。

 反正爷爷跟神相是老友,自己问他要一只鸟,对方应该不会拒绝。

 他未曾发觉的是,鸟飞来的时候,升入半空中,距离高的多,寻常人压根看不见。

 飞回去的时候,不知是因为肚子饿,还是偷懒,飞的高度低多了。

 最重要的是,这傻鸟平日里四处飞惯了,毫无顾忌,竟然飞到了平陵王的府邸上空。

 咻的一声!

 一只拇指粗大的羽箭破空而来,掀起一阵狂风,傻鸟被风势力影响,羽翼上掉落几根长毛,身影一歪躲开箭矢,在空中打了个转。

 好在躺在鸟背上的顾长念心有所感,一把搂住了鸟脖子,好险没把他直接甩下去。

 这要是掉下去,不死都得重伤!

 鸟转了几圈,这才恢复正常,却被顾长念箍着脖子,透不上气来,只觉吃力的很,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坐稳了身影,顾长念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松开鸟脖子,让它恢复了过来。

 眼神里陡然窜出怒火,怒视下方一位弯弓搭箭的少年。

 就是这小子,差点害死自己。

 小爷我不过是骑鸟路过,咱们无冤无仇,你却要害死我?

 愤怒涌上顾长念的心头,顿时破口大骂道。

 “你爷爷的!居然敢射老子的鸟!”

 “蠢鸟!下去!小爷我要去收拾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