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鬼胎

 欣贵人一得知也赶紧带着夏流到了荣华宫,却不想被清月当着丽妃和妍贵人的面一顿白眼:“还请欣贵人回去吧,我家娘娘不用你假好心!”

 “清月!你住口!你还害芫嫔不够吗?”丽妃厉声说到清月痛处,清月不情不愿的住了嘴,咬着唇怨念的看了欣贵人一眼,正要跑开,被欣贵人叫住。

 “清月姑娘且等一等!”

 清月不屑站住,一脸轻蔑的看着欣贵人,眼中没有半点尊重道:“欣贵人有事吗?”

 多次被一个宫女羞辱,欣贵人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但她孰是孰非还分的清,先是转头对丽妃微微福身道:“多谢丽妃娘娘为嫔妾说话。”

 眉眼间和话语间满是疏远,丽妃一愣,她知道欣贵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但眼下欣贵人这样,她倒不好为清月说什么了,张了张嘴,丽妃终究只是道:“欣贵人不必客气。”

 欣贵人柔柔一笑,转而对着清月冷眼道:“你一个宫女有什么资格说本宫!你昔日羞辱本宫之事,本宫念和你家娘娘的姐妹情分上,不同你计较。”

 “你家娘娘禁足之时也多次为你家娘娘说话,先前更是救你家娘娘于危难之中,本宫不曾讨要过功劳回报,你却三番两次羞辱本宫,你是什么身份,一个你家娘娘身边的一等宫女不过是比其她宫女高上几分罢了,但说到底还是奴婢!”

 “你且记住了,本宫往后定不会再来自讨没趣,可你若自讨苦吃,就别怪本宫不念同你家娘娘的情分!”

 说完,欣贵人对夏流道:“夏流,走!”

 而后,就出了荣华宫。

 妍贵人一直看着,皱眉道:“清月说话实在太难听!”

 清月和丽妃愣在原地,清月久久不敢说话,丽妃则摇了摇头,低声道:“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人呢。”

 良久,清月才回神,不忿道:“我是奴婢怎么了?她不过就是一个贵人,也没比我高贵到哪里,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抢我家娘娘恩宠的东西!”

 “清月!”丽妃一向温婉,如今也生了气:“欣贵人就算是个贵人也和你家小主一样是皇上的女人,她不过有幸被皇上宠幸,你便说她抢了你家娘娘的恩宠!是不是只要你家娘娘在宫里一日,旁人都是抢了你家娘娘的!也是欣贵人脾气好,若是旁人,你早就没命了。”

 “丽妃娘娘……”清月一听,眼泪掉了下来。

 一旁的妍贵人面上也不太好看:“看来,如本宫一样的贵人在你眼中都是下贱之人了,呵,还当真有趣。”

 妍贵人面上满是冰冷和讽刺。

 清月脸色更难看了。

 想要辩解,却说不出什么来。

 丽妃脸色也有些难看。

 而这时里面芫嫔早已醒来,齐洛凌也将孩子没了的情况告知了芫嫔。

 宫人送齐洛凌出去后,芫嫔便拉着香芹的手艰难坐了起来,想到家中兄长的去世,心中悲痛欲绝。面上若有所思。

 欣贵人和妆妃的恩情她记在心里,禁足的苦她也牢牢记着,如今,孩子也没了,家中又这般大祸,她也看清了一些。

 “清月,你进来。”

 清月闻声进了去,跪在床前:“娘娘~”。

 丽妃见芫嫔醒了,一步并两步的来到芫嫔床前:“芫儿。”

 “丽妃姐姐。”芫嫔眼含热泪,艰难扯出一个笑容:“是我没有保护好他,而且,哥哥……”

 丽妃心疼的为芫嫔擦去泪水,柔声道:“孩子以后还会有的,现在养好身子要紧,你家中的事看来你是知道了……唉……”

 “嗯。”芫嫔抿唇低低应着,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是我对不住欣贵人。”

 “唉。”丽妃又叹了一口气,眉眼间满是低落:“姐妹情分终究是生分了。”

 芫嫔闻言落泪,放开香芹,拉着丽妃的手低头,呜咽一声:“丽妃姐姐~”。

 而后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芫儿~”丽妃秀眉微颦,温柔的抱住芫嫔,眉眼间满是心疼。

 妍贵人见芫嫔醒来好转,关心几句后,见不便好待,告辞回了宫。

 良久,芫嫔抬头擦干眼泪,叫来香芹道:“你二人自小陪我长大,父亲当初也和我的想法一样,深宫寂寥多算计,有两个知根底的人终究是好的,香芹事事为我着想,本宫感激不尽,至于,清月……”

 芫嫔话音一顿道:“本宫知道你心高气傲,想来,这宫中到底是不适合你的,从今往后,你便只是府中的丫鬟,不再是本宫的宫女。”

 “娘娘!”香芹,清月惊异,尤其是清月,闻言泪如雨下,不断磕头:“娘娘,奴婢知错了!求您别赶奴婢走!娘娘!”

 芫嫔挣扎起身,用手垫在清月额头下,叫来太监小德子和管事嬷嬷言西道:“你拿了我的令牌同言西、香芹一起将清月送回吴府,父亲若是问起,香芹你便如实相告。”

 说完,芫嫔起身转过头去,不再看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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